“是的,千户大人!”士兵们齐声应答,其后迅速迈步这就朝军营外围列阵御敌了。
至于大胡子士兵?刚刚大家还围着他看热闹,但现在所有人都走光了,全部都在御敌,只剩得他一人。
“什么东西啊!不是要仗打我吗?都走光了!”大胡子士兵从长板椅起身,摸着疼痛的屁股,哀嚎阵阵。
贵作军士,大胡子士兵现在正拖着蹒跚的脚步赶往前线,纵然是挨了责罚,但依照军规他没有办法休息,还得去前线厮杀。
半盏茶时间,前线荒地,此时士兵们已经列好盾阵。
前面盾兵拿着粗大的盾牌防御,后面的弓兵在黑夜中模糊地瞄准敌人射击,奈何对方两人骑着一匹战马,如夜中鬼魅,潜行飘逸,根本捕抓不到!
齐军弓兵们射上十箭矢也不见得能中上一箭,可令人懊恼。
反而白柳国的火铳骑兵骑马绕开盾阵,深入到齐国军营的大后方发起攻击,“砰砰”的火铳声音炸响,铅弹四射,驻守在军营中的齐兵一一倒下,哀嚎不断。
大胡子士兵是一名“长矛兵”,在后方防御,并将敌军给驱离。
此时火铳骑兵绕到后方进行攻击,就能看到大胡子士兵附近的同伴也都倒下,脑门中了铅弹的当场死去,若被铅弹打中手脚那也得残废。
看见兄弟们那惨状,把大胡子士兵吓得瘫软在地。
偏偏这时指挥作战的校尉发出军令,派遣长矛兵向白柳国的火铳骑兵进行追击,以将火铳骑兵的进攻路线封堵。
一众长矛兵黑压压地扑了上去,但火铳骑兵见得他们来了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使用火铳射击,“砰砰”几下,又是几名齐兵倒下。
大胡子士兵本就挨了仗打,行动力大不如人,现在又见得同伴们一个个死去,他深感绝望,暗暗想着自己会不会与其他同伴那般直接死掉?
活在世上本不容易,他生来无父无母,投军入伍只为生存,立下军功,攒些钱财娶媳妇。现在?现在恐美梦难以成真,甚至得命丧当场!
“喂,你在干什么!”
在大胡子士兵恐惧不安时,一道喝声传来了,是一名穿着铠甲的百夫长。
百夫长认得大胡子士兵,见得其他长矛兵都上前杀敌,大胡子士兵却站立不动,便认为对方是临阵脱逃了。
“孙四四,你这个胆小懦弱的家伙,既然参军就得为国效力,献上你的生命!怎能脱逃了!”百夫长斥责大骂,并重重朝着大胡子士兵孙四四的腹部踹了一脚!
经得这么一踹,孙四四腹部绞痛,哀嚎不断。
但还没完了,百夫长本就有怨气,如同找到宣泄之物,他再次提脚狠踹!一连踹了六脚,直把孙四四踹得半死不活,鲜血呕吐。
“没用的东西,既然不敢上战场还不如去死了!”百夫长从腰中抽出长剑,扬剑一举,就要当头把孙四四劈作两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砰砰”的火铳枪响,光芒迸射,无数的铅弹再次打来了!
六米外正在作战的长矛兵倒下数名,而正准备挥剑砍杀孙四四的百夫长也倒下了!
“扑通”一声,百夫长脑额门射出一个血窟窿,双眼泛白,僵硬不动,他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