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东:“你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袁一河打开一看,是满当当的账簿,上面记录着近几年来他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罪证!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袁一河指着孙大东发问。
“咱们同是刺史,你背地里干下的肮脏事,我怎么就不知道?”孙大东呵呵一笑,上前拍了拍袁一河的肩膀,“你与我们同坐一条船,患难与共,若是你敢如实上报此次军情之事,吾也会向齐王禀明,到时大家都将一起死!”
孙大东威胁之意明显,接下来袁一河没辙了,心不甘情不愿,他只得答应两位刺史的要求,一同隐瞒下此次战事失利之事。
第二天中午,白氏府邸会客堂。
堂前,一名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板上,正是北三州军队的主将,周九九!
白彦坐在梨木高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九九:“汝就是周郡尉吧?久仰,久仰。”
“哼,尔等乱臣贼子到底何意?”周九九虽然受缚,但仍是十分傲气地说着,“你们特别将我带于此,莫非是要欺辱我不成?我既是败将,自知一死!是男子汉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少作些龌蹉卑鄙之事!”
听着周九九所言,令得白彦提起了浓郁的兴致。
早在七民山战役之前白彦就听过北地州“周郡尉”的名声,周九九,武艺不凡、战功显赫、有着卓越的统军指挥才能,而且其性子正直、忠诚、义薄云天,是一位大将之人。
正是听到周九九的名声,白彦起了兴致,如今一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白彦低着头,细细说道:“周郡尉啊……可知为何你会输给我吗?”
“本郡尉不如你这般卑鄙阴险。”
“战争本就是你我生死相斗,何谈阴险卑鄙?只有获胜,才是唯一的真理。”
“白彦,你还真是伶牙俐齿,难怪区区一个小村之主居然敢掀竿而起。”
“是啊,我之所以发家,正是因为东齐宫廷里尽是酒囊饭袋之物,他们无所作为、昏庸无能,否则我哪能起义成功啊。”白彦说话随意,却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息,一下子令得周九九居然没法反驳了。
何况周九九并非是愚将,东齐朝政的现状他也是清楚的,但纵然如此又如何?作为臣下,理应顺从天意、侍候帝君,忠贞不二。
周九九开始细数东齐正统,王族功勋,似乎想以此来辩证白彦的“不忠不义”。
奈何白彦并非是迂腐的古代人,“忠心”、“天命”,那不过是东齐统治者们巩固自己权势的说辞。
白彦凑到周九九面前,冷锐道:“周郡尉,在我看来东齐王位并非是老天爷所授,而是百姓们所授的!若是王上无法给予百姓们幸福,就应该下位换人。”
“大胆!你真是大胆啊!”周九九浑身被绳索捆绑,此时他像是蛆虫般在地上扭动,声音嘹亮地叫喊:“汝不过是区区反贼,出身卑微,怎敢如此辱骂君上!”
“出身卑微?呵呵……”白彦反问道,“可知道为什么周郡尉你会败吗?正是败在你刚愎自用、狂傲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