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这里来的司机约里加:……
瑟吉无语,“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花钱。”
真泽皱眉,“霸王餐?”
就算是个假身份,这么干也不好吧……
瑟吉发现他对自己的身份是真的没有一点意识,刚想说些什么,电梯声响起,不过短短十秒的时间,电梯口就出现了两只虫。
弗劳尔换了一身西服,眉眼带笑,看见真泽还在滴水的头发也面不改色,因为此前真泽拒绝了那两只亚雌,他这会儿也不敢直接喊旁边的小侍过去,而是先询问,“阁下,是否需要我们帮忙更换衣物,或者让他们两个进去先帮您调试设备。”
真泽明确拒绝。
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扭头看约里加他们,“你们饿了就先去吃吧,我等会自己去。”
“不要,我们等你。”萨菲斯语气很温和。
想等就等吧。
真泽对着这么多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哪怕穿得严严实实的,也有点不僵硬,他转身回房间,“我把头发弄干就出来,你们进来等吗?”
他没关门,自己回去了。
没一只虫跟上去,萨菲斯还把门轻掩上了,然后看着余光一直看自己的雌虫。
弗劳尔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这只年纪最大的虫和这雄虫用的不是尊称,那应该是他的长辈……
至于其他几个……
他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这几个定位至和这只雄虫有血缘关系的旁支贵族青年子弟里。
毕竟,有哪只雄虫愿意让自己周围布着一堆歪瓜裂枣,多掉价啊。还是只高级雄虫……
眼神越来越复杂,他等房间门再次关上后,客客气气地询问年纪最大那位,“先生,请问您是阁下的长辈还是……我们想了解一下阁下有什么忌口的,为作补偿,各位居住期间,在莱斯瑞利所有的都全额减免。”
萨菲斯笑着说,“我是他表侄叔,因为家道中落,几年前来投靠阁下的家族,现在是他的管家。但是少爷心地很好,还是把我当长辈对待。”
弗劳尔对这话不予评级,不知道信没信,但给与的情绪价值很充足,“怪不得呢,我瞧着您和阁下的眉眼是有两分相似。”
瑟吉:……
萨菲斯爽朗地笑了几声,显然对这恭维很是受用,“这几个都是我的侄子,那个是我的虫崽子,他们现在都算是阁下的保镖,不过平时在家也是好吃懒做的,还好少爷也惯着他们,有时候真是头疼的很。”
他一副被捧着得很是高兴的模样,指了指长得最丑又最矮的瑟吉,示意那是他的亲生虫崽子。
弗劳尔:……
他看着那张黑黑的脸,怎么也夸不出来。
这是真怕万一说了有点像那位阁下,等会就喜提一个投诉,奋斗几年才升上来的位置直接没了不说,说不定还治个侮辱雄虫罪。
好在房门传来了动静,弗劳尔顿时松了口气,干脆略过了这个话题,站直身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旁边的漂亮小侍者也乖乖站好,安静地后退半步站在他身后。
真泽打开门就看到瑟吉表情很是不服,看见他出来后就直接喊,“表哥,我们俩是不是很像?这位弗劳尔先生刚刚夸阿父像你,轮到我就不吭声了,明明连家主都说我们像亲兄弟。”
谁是你表哥。
真泽一脸平静,“别在外面这么喊我,丢壳。”
弗劳尔嘴角露出点笑,但也确定了这只雄虫和这几个关系应该是真的好,他松了口气,也没得寸进尺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笑着问,“三楼已经布置好了,阁下是先用餐吗?”
两部电梯没有分开走,弗劳尔本来想带着侍者坐员工电梯的,毕竟许多雄虫觉得和他们共处一室是不尊重,但是这位阁下表示不要麻烦,那么一切自然是阁下的意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