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大筐!
祭司、狼安还有狼赤被幼崽叫来,一眼望见藤筐里的红皮块根,三个兽人眼里都闪过惊讶。
“那么点,能种出这么多?”当初猫数跟他们交换这个,还是狼安拍板决定的。
“这要是能吃……”狼安说着,随手拿起一个,“祭司,这个能吃吗?”
老祭司盯着那东西,摇了摇头。
猫数拿来这东西的时候,它长满了芽,表皮还没这会儿挖出来的鲜艳,模样干瘪,闻着味道发闷发苦。
狼安瞧他摇头,以为不能吃,心里失落。
老祭司:“先抓几只红鸟试试。”
狼安侧目,“能吃?”
“不知道。”老祭司抬起拐棍,在地上戳出一个坑。
狼赤随手拿了根小的,直接掰成两半。
他嗅了嗅,好似闻到一股清甜的味道,又看截断处渗出的白浆,手指沾了一点,两指一搓,不一会儿就变了色,还粘粘的。
幼崽扑过来,抱着狼赤的腿,也仰起脑袋看着他手里的块根。
那双圆眼里写满急切,两个沾了泥巴的脚丫子踩在狼赤腿上往上蹬,留下一串泥印。
“赤阿爷,能吃吗?”
狼赤举起手,把块根拿得离幼崽远一点,粗眉紧皱。
“不能吃。这是草药!”
幼崽一骨碌滑下去,趴在藤筐边嗅来嗅去。
可是这个闻着不苦啊,越闻越想吃。
狼安:“阿生,看着他们,这东西还不确定是什么,别让他们入口。”
狼生小脸板着,把幼崽抓到身边来,点着幼崽的鼻子警告:“听到了吗,不能吃!吃了肚子疼!”
狼安和狼赤顺手就拎了两筐走,兔兽人们则拎着剩下的一筐跟上。
兔葵扛着锄头,走在狼安身边,道:“要是楸在,说不定认识。”
狼安脚步一顿,想起已经离开许久的林楸,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那么远……现在快到雪季了,不知道今年回不回得来。”
兔葵:“现在估摸着该返程了。”
狼赤大步走在前,听到他俩的话,道:“要不然让兽人去看看?”
“去哪儿看?”狼安问。
狼赤:“狼莫他们之前带回来的铁石现在不是用得差不多了,现在部落里农活也做完了,不如让兽人走一趟?”
狼安:“这马上就要下雪了,兽人们去了下雪之前赶得回来?”
老祭司:“去吧。”
同行的兽人们全部停了下来,看向老祭司。
老祭司叹道:“去吧,去接他们。”
*
阳光如金箔,一块一块平铺草地上。兽人们走过,草丛轻晃,金箔也碎了一地。
喇叭似的草叶中蓄着雨水,兽人走过,往里一瞧,便见两只颜色鲜绿的大青蛙趴在里面。
“楸!吃呱呱兽吗?!”
林楸一爪子踹在狼金后腿上,“都说了有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