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狼岩讨论好不好吃,回到采集队那边,他立刻融入兽人中,让他稍稍有一点安全感。
……
蛮草生长极其霸道,扎根之处,没跟其他植物留下一点余地。
两个兽人都是干活利落的,已经割出来一大片。
林楸要得多,不敢去狩猎队那边凑热闹,干脆拿了小刀,留在这边帮忙。
工具还是不行,得做镰刀。
狼岩在附近跑了跑,确认没看见草丛里有长虫,然后再沿着大泽往东边巡逻。
鸟喜欢在草丛里做窝,东边成片的蛮草占据了干涸的水地,风吹浪涌,密密匝匝看不清蛮草以外任何东西。
狼岩一头扎进去,草浪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出一条路。脚下草根茎交织,即便踩到小水坑,也陷不下去。
狼岩四处搜寻,顺带捡了些鸟蛋。
直到看到万千湖沼映着金红,才反身回去。
草浪摇动,黑色巨狼的身影迅速消失。
草海的另一头,几抹灰影闪过,大大的长耳探出个尖,又倏地收回去。
狼岩警觉,忽然回头,目光定在一处。
晚霞映空,深草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狼岩看了眼太阳,叼着蛮草编织的草篮,飞快回去。
天不早了。
狼游带着狩猎队回来。
林楸他们正在给割好的蛮草打捆。
抓两把合适的草叶,交错着打个结,用点力扯紧。
把对齐的草放上去,两边一拉,压得结结实实的再两股一合,一搅,压入草缝中。
这蛮草纤维极其结实,听兽人说,这草什么时候都有,就是冬季过来,刨开雪地照样能找到。
林楸原本还想着麻草不够,到时候还得专门种麻。
现在这大泽边一望无际的草海能用,便省下大部分功夫。
两个兽人外加林楸,忙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草捆了四五十捆。分担到兽人身上,一个只用背一捆就够了。
草不及猎物重,就是不好固定。
现在没法子,只能再绑些草绳,又割些藤条来,直接往狼兽人身上绑。
黑狼灰狼白狼都趴在地上,硕大一只,现在每天稍稍吃得好一点,毛毛蓬松,狼眼睛圆亮,看着格外漂亮。
采集队的兽人先往他们身上绑。一个两捆,一左一右压着,免得跑着跑着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