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说完就低下头,半晌见对面没动静,才抬起头来。
时易正盯着她看,瞧见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忽然乐了。
“你笑什么?”辛念有些恼怒。
“我以前都没发现,你挺伶牙俐齿的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
“行。”时易点头,“不管怎么着,你这扣子太傻了,赔偿我不要了,但得收利息。”
“还有利息?”辛念震惊得睁大眼睛,“你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对。”时易无赖地点头。
“那你那天也没说清楚呀。”
“我能知道你给我缝这么丑的扣子?”
辛念不说话了。
确实是她糊弄在先,理亏着。
“那利息是什么?”她虚弱地问。
“你请我吃饭。”
辛念拧起眉毛。
“就这周五。”
辛念叹口气,满脸的不赞同,但敢怒不敢言,只能屈辱地点点头。
时易心情莫名大好,用指节轻轻弹了弹她皱起的眉心,然后道:“走了。”
辛念见他离去,立刻哭丧着脸。
怎么时易那身保护人的拳脚还没为她用上,她就要先破费一笔呀。
这都是什么日子呀。
辛念沉重地回了家,心中盘算这附近有什么人均二十块钱的馆子打发时易。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届时两更~
以及明天发红包~
*顺便宣传一下预收文《羁鸟》:
和裴铎的婚礼前夕,有人偶尔翻到柜中的一张落上灰尘的旧照片。
颇为惊喜道:“原来你们高中就认识?”
盛笳沉默地侧眸看去。
那张照片上是一对穿着校服的年轻人,他们并肩站立,看上去亲密无间。
她没有回答。
因为那照片中的女生不是她,是她姐姐。
早在盛笳离开那座小城之前,她姐姐就去世了,尸骨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