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没事。”
林楸下巴搁在他肩膀,“你也不嫌累。”
“不累。”
他的伴侣比以前轻了许多,他唯有抱着,才觉得心口是满的。
“王……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好。”走到厨房,狼岩把他放在凳子上,给他倒水。
“咱们搬家吧。”
“好。”
“你问都不问一句,就好了?”
“嗯。你熟悉这里,你做决定,我们都听你的。”狼岩把水递到林楸唇边,瞧着他低下长睫,慢慢喝了,才道,“就是想这个想得睡不着?”
林楸:“嗯。”
狼岩把杯子放下。
林楸看着他又洗杯子,又放回柜子里,跟个家庭煮夫一般。
他眼里溢出笑,“我还有点积蓄,我们去北边,找个离山林近的地方。”
最好是原始森林。
到时候有个万一,他们还能往里面躲。
狼岩看他还精神,没将他往卧室里带。他抱着林楸去了沙发,瞧着他眸子里隐藏的担忧,低声道:“我看过了,这边有人进不去的森林。”
林楸:“这是最坏的打算。”
最坏,就是他的伴侣和幼崽被发现是兽人……
唇瓣一软,林楸思绪被拉回。
狼岩定定看着他,问他:“老公是什么意思?”
林楸缓缓眨眼,手贴在狼岩颈侧。
“老公……”
狼岩喉结滚了滚,眸子幽深。
林楸低低一笑。
“再叫一声。”狼岩鼻尖蹭了蹭他鼻尖,哑声道。
林楸:“老公唔……”
这次的吻来得热烈,如干柴烈火,迅速烧遍全身。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的一点光透出来。林楸咬着唇,轻轻哆嗦着,睫毛被泪水洇湿成了一丛一丛的。
狼岩亲吻着他的脸颊,又将他往怀里深深地嵌进去。
林楸以为大梦一场害怕绝望,狼岩又何尝不是。
好在他的伴侣回来了。
不论去哪里,只要他的楸在身边,幼崽在身边,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