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的日子枯燥难熬。
林楸先是住在医院,之后能站起来缓慢行走了,才不用经常过来打卡。
“阿爸,加油!阿爸,加油!”
大崽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抬起爪子,缓慢地踩在软绵绵的沙发中。狼岩护着林楸走一步,他就跟着落下一个爪子。
小崽则抱着牛奶,站在终点。
等着两个爹过来,然后仰起小脸,露出软乎乎的笑,将牛奶递过去。
“阿爸喝。”
林楸接过,揉了揉幼崽脑袋,“谢谢崽崽。”
狼岩站在林楸身后支撑着。
林楸完全靠在他身上歇息,他喝了半杯牛奶,剩下的递给狼岩,被他一口解决。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度过。
三个月后,林楸总算能摆脱轮椅。
三个月没上过门的父母,又不知犯了什么病,找上门来。
门从外面被打开。
几乎开门那一瞬,大崽和小崽感觉到来者不善的气息。他们对着门口龇了龇牙,迅速跑到自己阿爸身边。
厨房,狼岩正在摘菜。
祭司……医生说了,康复期间,少吃外卖,所以现在家里的食物都由他负责。
“阿父!有坏人!”幼崽急声道。
狼岩迅速走出来。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他与气势汹汹进来的林父四目相对。
“赤……”
“好好好!林楸,你就是这么养病的!藏个男人在屋里,还收留他的孩子。你不要脸,我还要呃……嗬……”
狼岩紧紧掐住林父脖子,气势骇人。
这不是赤叔。
他再看了一眼林楸。
自己伴侣像遇到威胁一般,浑身竖起尖刺,眼神漠然看着他们。像他刚见他那会儿一样。
原来,都是因为他们!
他灰眸冷冽,手指收紧。
只需手腕一动,就能掰断他的脖子。
林父抓着狼岩的手,拼命挣扎,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腿蹬个不停。
“你干什么?!”林母也愣了。
林楸瞧着这夫妻俩,头一次觉得松快。
他唇角一勾,故意恶心他们,道:“老公,收了他们的钥匙,把他们赶出去。”
狼岩头一次听到这称呼,虽不解,但知道是叫自己的。
但林楸说了这一声之后,连眼前这个女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林楸,你闭嘴!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
狼岩拖着人,看了眼林母。他步步往外走,林母被他一吓,趔趄后退。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