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自己部落?”狼乔坐过来,好奇道。
他们当时被兽人故意引到北边去,没跑多远就跟一群原野部落的羽族对上,直接打了起来。
打完了,才发现引他们过去兽人早已经不见。但那个兽人多半也受伤了,他走过的树枝上残留着血痕。
他们担心楸,打完了又赶着回去,也没看到他说的什么狼兽人。但狼乔清楚的是,引诱他们过去的那个兽人,不是狼兽人。
据此推断,那应该是一个各种族兽人混杂的部落,不是纯粹的狼部落。
“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他长什么样?”狼火和狼影也坐过来,满眼探究。
林楸:“不知道叫什么,是个中年雄兽人。白发,黑瞳,比我高上半个头,气质很温和。他身上有草药的味道,可能是个祭司。”
狼兽人们脑子里过了一遍,纷纷摇头。
“以前跟我们打过交道的狼祭司,没有一个是白发黑瞳的。”
要不就是白发蓝瞳,要不就是黑发黑瞳,还有红发红瞳的,反正就是没有楸说的这种。
除了兽人年老,头发会变白,一般来说发色就是毛色。
那兽人只是中年兽人,这个年纪的白狼祭司……多半是北部大陆的。
可又一想,不对、不对……
北部大陆的祭司怎么会跑东部大陆南边来?这迁徙迁得也太远了吧,横跨大陆南北,比他们还能跑。
狼火:“他对这边很熟悉?”
林楸:“看着是很熟悉。救狼溶他们的草药就是他给的。”
狼金挪了挪,也凑过来,围了一圈。
“他就没说他是哪个部落的?”
“没有。”林楸倒是想问,可他跑得飞快。林楸当时顾忌着部落的兽人,也没追。
“肯定在附近,要不我们现在去找找?”狼金一拍大腿,提议道。他兴致勃勃,看起来不热了,也不累了。
狼火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狼金龇牙,“那你们说,怎么着?”
一个清楚他们部落位置,却不认识他们的狼兽人,一个四处在南边散布谣言,说他们部落能养活兽人的狼兽人……
狼金只要一想想,就爪子痒痒。
“羽猎呢?”狼岩问。
“还没回来。”狼火道。
“羽涯。”
“嗷!”
“你带几个黑羽兽人去找羽猎,先让他不找部落了,悄悄搜一下这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原野部落的兽人,发现其他兽人踪迹也立马回来告知。”
“是!”
兽人应该藏得很深。
他们之前留在这山洞时,羽猎他们检查过附近都没看到什么兽人,现在却钻出来一个原野部落的队伍,还可能存在一个陌生的兽人部落,得细细搜查一遍。
他们应该还要在这里停留两天,等狼溶几个彻底好了,他们才会继续走,安全为重。
狼岩把事情安排下去,兽人们也能安心准备晚饭了。
天热,肉不能久放。
林楸把两副内脏直接煮成了一锅兽杂汤,再和着兽人们找回来的块根清炖一锅肉,弄个凉拌野菜就齐全了。
菜做好,兽人们端着自己的碗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