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饿,看完就一心一意等着开饭。
林楸见狼安他们继续做汤,还特意避开了那几筐野韭,显然都不喜欢吃。
再放得蔫了。
林楸将野韭端去溪边,多拿了几个陶盆过来。
狼兽人躺了一地,林楸走过,大伙儿都得抬起眼皮看一看。
“楸吃得完那么多吗?”
“肯定吃不完。”
“那他洗这么多……”
兽人捂着鼻子,当做看不见。
他们反正不跟楸抢。
楸喜欢,楸多吃!
狼岩无事,看兽人们对长扁叶呛草避之不及,林楸独自蹲在溪边清洗。
狼岩过去,蹲在林楸身边帮忙。
“这个你叫什么?”
林楸:“野韭。”
“怎么吃?”
林楸抓着一把野韭晃过溪水,问他:“他们都不喜欢,你呢?”
狼岩:“可以尝尝。”
也就现在能混个汤水饱,兽人们开始挑了。以前只有能吃的,树皮都能啃两下。
“可以炒蛋,可以混着肉沫煎饼,可以凉拌,包包子……”一口气说完做法,林楸看向愣住的狼岩,唇角微抿着往上翘,“可惜食材不足。”
狼岩想了想,“红鸟蛋可以吗?”
林楸:“当然可以。”
狼岩:“等我一下。”
他起身离开,跟狼安说了两句,随后拿着两枚红鸟蛋回来。
“本来是叫狼安给你煮来吃的,你想炒也可以。”
林楸手停在溪水中,抬头。
水流轻柔地擦过他的掌心,带着手里的野韭轻轻地晃动。
“给我的?”
狼岩:“碰巧遇到,只有一窝。”
狼部落的规矩是,除了一起捕猎之外的东西归部落所有兽人所有,其他的都是自己的。
狼岩一共捡到六个,给了四个叫狼果给幼崽吃,留下两个,给林楸。
狼岩:“拿着。”
林楸一下松了野韭,双手伸过来。
沾水的手指湿漉漉的,像水里冲刷干净的玉,指缝滴着水,有些顺着手腕往胳膊流。
狼岩将蛋放在他掌心,“现在红鸟不多,吃蛋也碰运气。只这两个,别叫他们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