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你动……快点……”
他动了。又重又深,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
“呜……太深了……程砚……我好久没有……呜嗯……”
“哭了?”
“没有……”她哭着瞪他,“是你太大……”
“要我慢吗?”
“不要……不要慢……”她哭着摇头,“我要……我要到了……”
“念念,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昏黄的光里,她看见他看着自己,像五年前在婚礼上那样看着自己。
她就在那一眼里到了。
“程砚、程砚、我要——”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声音拔高、断掉,最后变成一声带着哭音的——
“阿……程砚——”
旧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吞回去。
“念念……我要……”
“外面……”她哭着说,“射在外面……”
“好。”
他闷哼着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烫的,一股一股,每一股落下来,她就轻轻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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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
他抽了面纸,替她擦干净,动作很轻。
“我刚刚差点……”她用手臂遮住眼睛。
“嗯。”
“你不准说。”
“我没说。”他把面纸丢进垃圾桶,在她身边躺下,没有抱她,只是把手放在离她手指一公分的地方,“第一天,是你结束的。”
她勾住他的小指。
“这算什么?”他低声问。
“算第一天的附加条款。”
“我同意。”
过了很久,他忽然起身,拿起协议附页,在第二行写字。
写完,他把纸放回去,关了灯。
黑暗里,她开了手机的光照过去。
第2天(乙方):我想听你说,两年前那一晚,你为什么说不要。
下面是他的签名,砚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光往旁边偏了一点,照到床头柜上她摘下来的婚戒。
旁边多了一枚。同款,内圈刻着她的名字。
她已经两年没看过他戴那枚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