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侧面半透明的白绢帷幔后方三步处,偏过头,视线穿过摇晃的细白丝线,定在了神坛中央。
一名年轻女子正赤着一双裹在纯白棉足袋里的纤巧小脚,一步步踏上黑漆木台。
首席破魔神侍,大宫司藤原正人的亲孙女,十九岁的藤原花梨。
她生着一张白瓷娃娃般清冷精致的小脸,两束微卷的金栗色长发用洁白檀纸折花高高束成双马尾,垂在肩头。
一双眸子清澈得像北海道初冬的新雪,不染俗尘。
随着雅乐竹笛吹响,她右手执起一串缀着五色丝带的黄铜神乐铃,左手挽起长袖,在神坛上旋转起舞。
张凌靠着廊柱,散漫耷拉的眼皮抬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卧槽……”
他在心里无声地倒抽冷气,二十二岁资深死宅的扫描雷达在脑海里拉响了最高警报!
这姑娘身高一米六零,骨架娇小玲珑,五十六厘米的细腰被大红色的重磅绯袴腰带束得盈盈一握,瞧着两只手就能合拢。
偏偏在那件宽松古朴的百年老料正绢白衣底下,包裹着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硕大雪乳!
随着旋身顿足的舞蹈动作,那对32E罩杯的天然雪乳在光滑的正绢白衣下沉甸甸地上下乱颤,将宽大的胸前衣襟高高顶起。
因为没穿现代钢圈内衣,只裹了一层传统白棉抹胸,每次她抬手摇铃,那两团惊人的雪肉就会晃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绵软波浪!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双腿。
每当大红色的绯袴裙摆随着旋转扬起,就能瞥见脚踝与小腿肚处一截白得晃眼的冷白腻肉。
纯白密织的分趾棉袜紧紧包裹着圆润微拱的足弓与五颗小巧脚趾,随着她踮脚旋转,在冰凉的黑漆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骨头缝发痒的沙沙轻响。
“这建模比例是真实存在的吗?!童颜巨乳、金发双马尾、白足袋巫女服?!昨晚我电脑屏幕里的纸片人老婆居然在三次元成精了!这要是能把那只小棉袜脱下来放手里盘一宿,少活十年我都认了!”
他觉得口干舌燥,下腹腾起一股邪火,裤裆里的大家伙隐隐发胀。
可就在台下无数游客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赞叹着“神女大人好美”的时候,张凌眉心忽然轻轻一跳。
借着侧廊极近的距离,他看清了她隐藏在宽大白袖下的右手。
握着黄铜神乐铃手柄的五根葱白手指,正因为攥得太紧而指节发青发白。在她白瓷般的额角与天鹅颈侧,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冰凉的冷汗。
薄薄的正绢白衣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吸附在白腻的肩胛骨上,透出底下纯白色四寸宽棉质抹胸的暗纹花边,以及被冷汗濡湿后透出的一抹诱人粉色肌肤。
在他的天师灵觉里,神坛下方连接着整座东京的地脉,正有成千上万股粘稠污秽的黑灰色怨念,顺着黑漆神坛的木柱,疯了一样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台下游客的闪光灯越亮、欢呼声越响,她脑仁里被刮擦的血痕就越深。
这哪是什么受万民敬仰的神女祈福。
这分明是有人把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焊死在排污口上,拿她的脑子当全东京两千万人的活体垃圾滤网!
铃!
收尾的神乐铃声戛然而止。
她收拢双袖,面向台下信众屈膝行礼。
在低头的刹那,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下唇内侧被牙齿咬出一道泛白的深印,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一股腥甜咽了回去。
大典礼成,信众们陆陆续续散去。
就在这时,朱红色的神门外,突然传来低沉威严的V12发动机轰鸣声。
三辆挂着特殊连号牌照的加长防弹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霸道地碾过青石板参道,稳稳停在回廊台阶前。
十几名身穿黑西装、耳戴战术耳麦的彪悍大汉迅速下车,在台阶两侧拉开警戒线,将普通游客隔绝在外。
为首的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撑开一把纯黑长柄伞。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