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
不会吧,又觉得她朽木了?
可她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呀!
云菅小心翼翼凑过去,小声问:“先生,您生气了?”
郑归真无语:“我生什么气?”
云菅眨一下眼:“您没觉得我愚笨吧?”
郑归真:“……笨!笨的不得了。”
云菅眼里的光灭了,她委屈的瘪了下嘴,“我觉得我还可以啊!”
郑归真被她逗笑,伸出手指弹了下云菅额头:“臭丫头!”
云菅捂着脑袋,品出了别的意思,又高兴起来:“先生觉得我聪明!”
郑归真“嗤”了一声。
云菅又耍赖的问:“先生教过不少学生,我应该算其中比较聪明的吧?”
郑归真想,何止比较聪明?
聪明绝顶呢这臭丫头!
但他没说,只是矜持的点了下头:“尚可。”
两个字也叫云菅也心满意足了。
但她又暗搓搓的问了一句:“我和阿禧,谁更聪明?”
郑归真:“……”
云菅大声道:“先生不可因私心偏袒,要公平公正的比较!”
郑归真被惹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才说:“你比那臭小子聪明。”
“当真?”云菅感觉自己那虚无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先生没骗我吧?”
郑归真的表情温和起来,神色也带着几分慈爱的笑:“没骗你。阿禧聪慧,却不及你,但胜在勤勉。”
云菅坐下来,听郑归真讲谢绥的过去。
“阿禧三岁启蒙,四岁开始习武。其他小儿还在爹娘怀里撒娇吵闹的年纪,他已经开始早起晚睡,背诵各种诗文了。”
“七岁那年他来藤花坊小住,无父兄监督,却无一丝松懈,仍旧刻苦勤勉。”郑归真抬手,比划了下,“这么高的条凳,每日寅时便倒立着背书。有次摔下来磕破额角,血糊了满脸还抓着书不放。”
“雪夜里赤脚站桩,风雨里单衣练刀,十四岁便能将《刑统疏议》倒背如流。”
说到这里,郑归真笑了笑,“我有时候在想,这孩子到底像谁?”
“他父亲母亲皆是随性之人,养孩子就像养猫狗似的,没对他上过几分心思。他兄长倒是认真,但少年人尚且自顾不暇,又哪分得出心思再养个比他更小的。”
“可偏偏这种环境下,阿禧比任何人都成长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