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点头,看着林淼淼马不停蹄地要准备离开白城,眼下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顾虑,“淼淼,你说实话,你在京城是不是遇到事了?”
林淼淼不想让赵川担心,更何况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她摇了摇头,认真道:“真的没事,我就是想带着母亲去离京城近一点的地方,好好养好身体。”
赵川听林淼淼这般说,也不再追问。
趁着朦胧月色,林淼淼最后望了一眼赵川,也望了一眼这片从小养大她的白城。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心潮汹涌。
自此,她林淼淼便与过往的一切,彻底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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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京城,老夫人自林淼淼离开后,彻底一病不起。
碍于林淼淼遭人暗算,先前宋家有女子发生过小产的事件,老夫人特意交代宋淮之不要将林氏有孕的事情说出去,就连宋老爷都不知情。
如今整个宋府知道林淼淼有孕的人除了老夫人和她贴心的嬷嬷以外,也就只有宋淮之和周老板知情了。
至于老夫人一病不起,姨娘们也只以为是老夫人被林霜欺骗,失去了子嗣的希望,才倍受打击一病不起。
宋淮之日夜奔波更不用解释了,自从林氏嫁入宋家后,淮之是肉眼可见的对这个林氏喜欢。
而养病的这段时间,宋淮之结合了林淼淼留下的最后一方药静心调养,背部的伤口已经结痂痊愈,腿脚更是彻底好了。
就连周老板看到林淼淼开的方子都曾连连称赞,“妙啊!实在是妙!少夫人,真乃是民间高手啊,这道方子构思之惊奇,用药大胆老练,一看就是有高人指点!”
说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奇了,老夫总觉得这方子在何处见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若有消息到时定会告知宋大少爷。”
宋淮之就像是窥见了希望,连连点头。
不过除了周老板这点线索以外,宋淮之并不打算放弃这次的始作俑者。
次日,宋淮之起了个大早来到了暗房,那个山匪被关在屋子最阴暗的角落,早已遍体鳞伤。
房门推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室内是满目疮痍。
他提着鞭子,无声无息地踏入其内。
山匪从昏迷的意识里定情一看,只见那梦里宛如阎王罗刹一般的男人再度现身,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惨白,一脸惊恐道:“宋大少爷饶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林霜就是三个月前北上我遇到的贱人,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了!”
宋淮之冷冷发问:“你们的人出现在山头,直指我夫人性命,这事你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