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闻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见奈安走去沙发处,将半藏在枕头后面,只露出一点儿的领带拉出来,接着又去落地窗那边,将杂志下的一包烟拿出来。
“您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男人呢。”
闻舒:“……”
她双耳一麻。
闻听林从这里离开之后,她就处于发呆的状态,这些天像是做梦,平静又透着偶尔斗嘴的充足。
她住在二楼,闻听林住在一楼,那是她在国外的这些年里从未有过的心安。
也是难得的熟睡做梦。
现在他突然抽离,闻舒虽然没有任何要跟他重新开始,或者是有什么关系的心,但还是觉得心脏处有一半被抽走。
她甚至还需要适应一下。
就没注意到沙发上以及落地窗那边闻听林落下的东西。
“呵…这…怎么可能,别开玩笑。”
“妈。”奈安笑着贴向她,一条手臂搭在她肩膀。“您不会谈恋爱了吧?”
“去去去,小孩子说什么呢?”闻舒拍掉他的手。“妈还要帮你管理公司,助你事业飞升呢,哪有这个时间去谈恋爱?”
奈安对这话不满意,“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者,您为我单身那么多年,找个男朋友怎么了?有人陪着您,我还更放心呢,干嘛要做那尼姑庵里的尼姑,画地为牢?”
至于闻舒之前提过的他父亲的事儿,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再者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才更应该享受生活不是吗?
他更希望她母亲幸福。
闻舒笑了,“这不是不愿找?男人算什么?”
奈安:“您…这里面是不是也包括了我?”
闻舒:“……”
母子俩人相视而笑。
酒店中,闻听林焦灼的睡不着,小年轻到底是小年轻,他回复一条下次再见吧,对方就再没回任何信息,一点儿礼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