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笑意昭昭、丝毫不挽留。
闻听林一手提起行李箱,大步往外面走去。
闻舒眼尖的看到洗手间他未收起的刮胡刀,大步过去,“哎,你还有一件东西没有拿。”
她塞进闻听林黑色的背包里。
那一刻,闻听林觉得自己心中的雄狮彻底碎了。
体无完肤。
连他的一件东西她都觉得那么厌恶。
闻舒拿着车钥匙没有追上闻听林的速度,他打车离开。
关于他这个人的气息,关于他的一切,倏然从闻舒这儿抽离的一干二净。
机场,闻听林站在大厅进门处,看着里面的人来来往往,崩碎的心情再次崩碎,他没忍住给温黎打过去电话,“嗷”一声就哭起来。
还是躲在大柱子后面哭。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都没有上前劝,中年人的失意有很多,大多都是缝缝补补再站起来,每个人都会经历。
温黎听的心脏一个揪紧,她从小到大都没听闻听林那么哭过。
甚至像出现幻觉。
“你怎么了舅舅?”
“黎黎…”闻听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痛哭。
丝毫不再有之前闻氏总裁、清风朗月的模样。
像是一个丢了东西的孩子。
“舅舅,你先别哭,你先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温黎很是担心,“是不是你跟小姨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她之前有听他们提到过什么小奶狗,好像是小姨的男朋友。
估计舅舅这次到那儿之后,是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小奶狗?
温黎同情舅舅一万秒。
“你现在回来吗?我去接你?”温黎担忧道。
“我已经在机场了。”闻听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张英俊蛊惑人的脸和现在的眼泪横流实在不搭。但他现在双腿发软根本就走不了路,他彻底失去闻舒了,败的一塌糊涂。
她刚回国时,他的自信也荡然无存。
现在就是一个被生活打败的中年人。
一无所有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