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召集媒体,亲自对外解释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之内务必让这些流言蜚语消失的干干净净。”
“麻烦二位了。”
温黎往客厅外走去,候在门外的管家将腰弯的比先前更低,语气讨好又奉承,“晏太太,我现在带您去西院那边看晏小姐。”
斑驳树影落下,温黎只觉这一幕讽刺。
西院影观只能用“简单”两字来形容,入目所及的只有院中的一颗长的很粗壮的梧桐树,像是已经在这里长许多年了。
上面白色的花朵朵,清丽又独此一颗。
地上也散落着梧桐树的花。
建筑是现代风格又融合一些欧洲风格。
走入大厅玄关处是一副巨大的画,至少有两米高,宽大概九十厘米。
由上而下的绘画作风。
正是晏桑莉的画。
不同于她其它的画那么暗藏深意,这幅作品她画的直白又简单。
是大片绚丽的花以烟花的形式绽放。
冲淡这现代风的所有冷淡。
温黎往上瞧一眼,宫洲臣的面部轮廓在上面若隐若现。
是晏桑莉隐藏的爱意。
“桑莉。”温黎往里面叫一声,在玄关处换上拖鞋。
里面的气氛不比宫老太太那边好多少,出了事之后,晏桑莉一直在看宫洲臣的态度,她希望他像一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替她解决所有的事情。
只要他一句话这件事情就能解决。
可他并没有。
晏桑莉嘴唇咬的几乎快要滴血,手中拿着一本书,指尖紧窜,细长的双腿搭在客厅餐桌上,也不管脚上的拖鞋脏不脏。
那双眼睛一直以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宫洲臣。
他是不是确实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