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身二十多年。
这道她最爱的红烧鱼又做的那么炉火纯青。
以及他在酒店房间外对她失控的吻。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说明一个原因。
或许他有。
所以,现在闻舒才会问出这句话。
闻听林来之时,确实是因为不服气,一个小年轻凭什么能比的过他?
可他又想,闻舒在国外的男朋友不只一个,他已经错过她的青春,错过她的所有时间,他又有什么资格那么认为?
来之前是想一较高下,来之后是想确认闻舒幸福。
闻听林身体往后靠,点燃一支烟,凝视着她眼眸的光泽十分重。“或许吧,如果你过的幸福,那我就是以哥哥的身份过来见他,如果你过的不幸福,那我就带你走。”
闻舒:“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身份来做这些事情?”
闻听林沉默一会儿,并没有跟她吵。
他知他的目的不在此。
“快吃饭吧,在飞机上饿了那么久,一会儿我刷碗。”
…
温黎半躺在沙发上一边看影片,一边跟桑莉闲聊,自从她跟宫洲臣在一起之后,她就一直在一种愁绪当中,宫洲臣那个男人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忙别的事情。
她待在两人共同住的地方无聊至极,甚至有些怀疑,她这样嫁给宫洲臣到底会不会幸福。
温黎回她:“我只知道,当时你抢婚已经让宫家和白家脸面丢尽,如果你现在再把宫洲臣甩了,会让宫家脸丢更大,他们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说的也是,晏桑莉手撑着下巴,连小孙子说没都没了。
可能连她这个大艺术家的脸面从此也会丢尽。
“叩叩。”外面传来敲门声。
温黎:“进。”
艾伊琳在外面,听到声音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盘坚果,“温小姐,我一个人在那边太无聊了,请问我可以和你一块儿看电视吗?”
温黎从手机上抬眼瞧她,回晏桑莉一条消息。“等我回去再说。”
“可以啊艾小姐,你随意。”
“你叫我伊琳就好。”艾伊琳笑着过去,与温黎同坐在一张沙发上。“我以后也像朋友一样叫你温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