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在怀孕之后调些别的。
不过,这种基因很难改变。
白迩是真希望可能是他把错了,等过些天再把就不是这种状症。
“机率大吗?”温黎红着睛眶问。
原本她打算今天让白迩把过脉之后就告诉晏柏淮的,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这个,我也说不准。”白迩实话实说。“我没有调养过这方面的病例,但我回去会询问我的师傅,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药方。”
温黎一颗心都要碎了,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腹处。
或许是血脉相连,她根本无法想象万一这孩子无法留住怎么办?
白迩脸色沉沉,“也有可能是这孩子太调皮,所以才会让我把出这样的脉象,等过些天再说吧,我们先再继续调理一下。”
温黎只能继续瞒着不说。
晏柏淮回来之后就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儿,将沾染着冷气的外套搭在衣架上,朝她走过去,从身后半抱着她。“怎么还没有睡?”
这些天他每次回来,她都老老实实的乖乖睡着了。
今天看着有些反常。
温黎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但又不想晏柏淮看出些什么。
“我是担心万一燕冰宁是害你母亲的凶手,你会受不了。”温黎声音哼哼唧唧的,“可能你跟你父亲的关系,也会更加恶化。”
晏柏淮大手摸上她绝美的小脸,语气平缓。“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燕冰宁有可能是害我母亲的凶手,这件事情在我心里藏了十几年,如果真的是她,真的抓到她的犯罪证据,我只会觉得很爽,怎么可能会去在意和我父亲的关系。”
他觉得他和晏霆宇之间的父子关系从不重要。
晏柏淮小的时候,晏霆宇一直在忙,几乎每天都见不到人。
等他再大一些懂事之时,就时常看到自己的母亲独自一人守在豪宅里,眼巴巴的望着窗外,期待着某一个人回来。
这种场景看多了,也觉得凄凉。
再后来,他母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她去世之后,晏霆宇倒也对他上心过一段时间,只是没有持续太久,就将燕冰宁那个女人领进了家门。
从此家里暗藏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