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沿没有多问,谈到晏家,那毋庸置疑就是跟燕冰宁有关,不过这个女人聪明,那么多年来没有真正惹怒过晏柏淮,也不敢明面上与他作对,以前倒是有暗害他一两次,但都没有得逞。
想通是不太可能想通。
报仇倒是有可能。
“这宫洲臣怎么回事儿,打电话叫他出来玩儿,接都没接。”裴沿吐槽一句,“嫂子,你别跟着晏哥一起烦心,来,我们一起打牌。”
温黎摇摇头,没过去。
她近两天又有反应了,不喜坐着,反倒是站着能叫她更舒适。
“你先去。”
“……”
他瞧瞧包间里的几个人,晏柏淮一副烦躁的样子,温黎站在窗边没心情,商仰倒是在,但只有他们俩人,打牌似乎也没意思。
他干脆打电话到酒吧前台,叫来几个陪玩。
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儿太浓,温黎去外面透气。
酒吧的最左手边是一个天台,上面有几张台球桌,此时几位身着名贵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手持球杆尽兴。
不知为何,其中一个男人身边的陪玩惹得他不快,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女人的脑袋上,“你到底会不会玩的?那么有利的局面,让你给弄的什么也不是!”
另外几个都在看笑话,像是很习惯这场面。
“想想怎么赔贺少吧,他这要是心情不好,今晚不尽兴,你身上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贺少一向不会怜香惜玉。”
“上一个是怎么让他消气的来着,好像是剥光了衣服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
说完,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女人吓的脸色惨白,顾不得有那么多人在,双腿一软就给那个被称贺少的男人跪下去。“贺少,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打,我一定会让您赢!”
“让我赢?”那人嘴中咬着烟,高高抬着下巴,“你怎么让我赢?用你这张嘴?”
周围那些人笑的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