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愿见…
晏柏淮站起身,走去床边,双手撑在温黎两侧,瞧着她逐渐被养起来的血色,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等我一下,我去回绝她。”
余光又扫过她因为靠坐着的姿态,而使得吊带睡裙领口很低的光景…
深深的一道沟渠…
小荷尖尖。
喉间微滚,“我很快回来。”
他那一眼有烫到温黎,叫她不禁有些紧张。
她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晏柏淮,再加上前几天有轻微出血,更不能同房。
一会儿她该怎么拒绝他?
晏柏淮没瞧到温黎眼底闪烁着的光,高大挺拔的身形已经走出去,迈着沉稳的步子下楼。
边走边将领带扯下,有些热。
艾伊琳正跟楼下佣人说着话,忽见晏柏淮下楼,白色的衬衫,修长笔挺的西装裤,他边走边往下扯领带,欲性十足。
艾伊琳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他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处,精致锁骨微露,以及他扯着领带的修长手指上,再往下是精硕的腰身。
这样的男人如果压在她身上…
艾伊琳只觉身体内流淌过一道爽感。
她飞快低下头,压下自己不洁的心思。
“你怎么来了?”晏柏淮下楼便问,目光清淡,转身为自己接一杯冰水,很快喝完。
艾伊琳往前走了走,并看一眼楼上,“我听白迩他们说温小姐被人绑架了,你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人救回来?柏淮,当时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帮着你们一块儿找人。”
“还有,那个男人没有把她怎么样吧?”
这最后一句话是重中之中,也带有引导性。
她知道国内男人的心性,以及自尊心。
是自己的就不允许别人碰。
别人一旦碰了,可能在他们心里就会生长出芥蒂。
她认识的一名国内律师告诉她,说手上代理过一些案子,那些女人遭遇不幸的时候,起初那些男人是心疼的,但到最后都会换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