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家里的佣人在准备烛光晚餐,他心情大好。
脱掉身上西服外套便上楼,以为温黎在卧室,谁成想推开门,里面却是空荡荡的静寂,他又紧接着去花|房,还是没有人。
包括琴房和天台。
晏柏淮转身下楼。“太太呢?”
赵妈接到温黎的电话之后,就慌忙招呼大家买菜、准备烛光晚餐,被晏柏淮那么问,笑着从厨房走出来,“太太估计是给您买礼物去了?今天下午她打电话过来说要我们准备烛光晚餐,那语气可激动兴奋着呢,估计是有什么好事,先生,您跟太太的感情可真好。”
“您爱她,她也爱您。”
提到爱这个字,晏柏淮觉得他和温黎还没有达到心灵共通的那种境界,他表达过对温黎是爱,但温黎从未表达过。
可能是她跟谢京言之间的感情伤她至深,一时难愈。
他会等。
晏柏淮解开衬衫袖扣,“和太太烛光晚餐的花我来准备。”
“哎,好。”赵妈笑着回厨房继续忙碌。
可是现在,花准备好了,烛光晚餐也准备好了,甚至菜都要凉了,也没等到温黎的身影。
赵妈安慰:“先生,您先不要急,我估计是太太给您准备礼物太过用心,一时忘了时间。”
晏柏淮又等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右眼皮一直跳。
他忍耐不住给温黎打过去。
无人接听。
是可以打通的状态。
晏柏淮稍稍放心一些,又打给晏桑莉那边。
也就只有她时常拉着温黎出去玩的时候,会忘记时间。
“喂,哥。”晏桑莉那边声音懒懒的带着些淡淡的愁绪。
“温黎呢?”晏柏淮开口问,“她是不是在你那儿?”
晏桑莉无语,“哥,你开口就问嫂子,就没有听到我声音不对劲儿吗?我快愁死了,宫老太太让中医给我把脉,我买通了医生,他告诉宫老太太说我腹中胎儿很健康,而且还是个小金孙,我到时候生不出来男胎,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