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淮给温黎的备注很朴实无华,但也最是坚定。
从闪婚那天起,他就认定她,这婚姻会持续一辈子。
“喂。”晏柏淮的声音柔软下来,与刚刚呈现天差地壤之别,种花老板惊讶之下,赶紧脚底抹油。
晏柏淮示意保镖暗中跟着。
“晏先生。”温黎的声音还从未从激动之中平缓下来,“你今天几点下班?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晏柏淮听着她激动的声音,抬腕看一眼手表,他下午还有两个重要会议要开,“今天可能会晚一些,大概七点左右能回去,怎么听着你的声音那么开心?有好事?”
温黎那边轻抿唇角,努力压制,没立即说出来。“等晚上你回来就知道啦。”
“好。”晏柏淮轻笑一声,面色缓和,“我尽早处理完事情回去。”
“好。”
电话挂断,温黎雀跃难掩,也不知晏柏淮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跟她一个激动?或者是别的什么反应?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孩子。
突然身后一只手猛然勒住她的脖子,一块抹布捂住她嘴巴,温黎未来得及反应就晕了过去。
一辆黑色的破旧车悄然从医院地下车库开走。
无人察觉。
…
那股难闻的刺鼻味道一直在,温黎像是被呛醒的,“阿嚏”一声,猛然睁眼醒来,但身上酸软无力。
入眼的是破旧的天花板,只有单调的一个白炽灯,上面结满蜘蛛网,像是许久未住过闻。
不好的预感蓦然腾升。
她立刻望向四周。
对上的是谢京言一双极为温柔的眉眼,你醒了?
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盯着她看了许久。
“谢京言?怎么是你?”温黎一惊,“这是哪儿?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