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手臂被折断的声音。
其他人早已吓破胆,“跳窗!跳窗了!!!”
晏柏淮大步冲去窗口,目光往下望去,那是一条河,水有些浑浊,往别处流动,若是那么跳下去,指不定会被冲去哪儿。
且,已没有温黎的身影。
晏柏淮外套脱下,也跟着跳下去。
“晏总!”
“晏总!”
温黎随着河流飘荡很久,好在她泳技很好,刚开始学游泳那会儿又被温父要求先学憋气,在水下能憋很久,几次出水面换气,又几次沉下去。
被推送至岸边。
温黎大口喘气,狼狈爬上岸,胸口上下气伏,小腹处有些痛。
好半天躺在地上没有缓过来。
这个时间点路上几乎已没有什么人。
很饿。
温黎从没有感觉饿的那么透彻过。
很奇怪。
往常饿了还能忍忍,但这次却忍不了。
好像在饿饿就会死人似的。
温黎站起身往前面走去,道路上有几个小贩,闻着那些油炸的香气,温黎只觉想一口吞下去。
“您好…”温黎极羞耻开口,“我可以在您这里先欠着钱吃一些东西吗?等我联系到家里的人立马让他送钱来给你们,双倍!”
小贩头也没抬,“没钱吃什么吃!”
温黎:“……”
抱了抱发冷的双臂。
她也没有勇气再去问其他的小贩。
可是肚子里…
“小姑娘,你身上衣服怎么全湿透了?”身后一位女摊主朝她跑来,将身上外套披在她身上,“是出了什么事儿吗?你别着急,先来我这儿。”
女摊主端给她一碗热气腾腾的混沌,“你别多想,我这儿马上就要收摊了,要是没有地方住,你可以先跟着我,我家就在这附近。”
温黎很是感激,手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驱散着身体中的寒气。
也不知现在晏柏淮从晏氏公司忙完工作了没,他这两天应该很忙,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一定会引起他的担心,马不停蹄的赶来。
反正她现在已经脱险。
不如等明天悄悄回去,不告诉晏柏淮,也省得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