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的目光朝他们看过去。
“你们几个谁拍到楼梯那儿的全景了,过来,让我看一下!”
那两三个摄影师只能朝她走过去。
正在这时,一直在地上疼的说不出话来的燕冰宁突然有了反应,“不…不是温黎。”
她像是刚刚才能勉强说出话,“不是她,你们不要冤枉她。”
现场顿时一阵寂静。
因为是晏夫人,江茵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到现在才说出话。
“是我刚刚不小心脚崴了一下才跌了下来,心急一时想说出话来,但摔的太厉害,一直没办法说出来,这才导致大家错怪温小姐。”
“是误会就好,是误会就好。”江夫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浅浅的细汗。
一是晏夫人她得罪不起。
二是她之前冤枉过温黎母亲,想护着温黎。
江茵抬头,言语犀利,“郝小姐,你是怎么一回事?人家晏夫人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你怎么就看到是温黎推的?这错觉是不是误差太大?”
众人也朝赦敏望过去。
赦敏神情自若,“我刚刚站在这儿,注意力一直在江小姐和时少签订婚书的热闹上,余光只是一撇温小姐的手在燕夫人身后,燕夫人便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能怎么认为?”
她像从没冤枉过谁,语气质问。“再说,不是温小姐就不是温小姐,这件事情只要说清楚就好,不要怪罪了谁,更何况我只是这件事情的一个路人甲。”
“如果是你们站在我的位置上,以我的视角来看,估计也会那么说。”
这样一来,大家也都不好再说些什么。
可江茵总觉得这姓赦的是故意的。
这出风波就那么过去。
晏柏淮接到消息,说燕冰宁出现在江家和时家的婚宴上,菲薄的唇角崩直。
第一反应是温黎出席订婚宴居然不带他。
第二反应,温黎没在燕冰宁手底下吃亏。
可偏偏身边有一个煽风点火的,白迩一手托着下巴思忖道:“晏哥,她怎么不带你啊?要是有你在,那个燕冰宁哪还敢算计她?这一看就是冲嫂子去的。”
男人脸色瞬间沉郁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