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是温小姐?”
“是温小姐推的您吗?”
有人断章取义道:“温小姐,你可知她是谁?她是晏夫人,你是怎么敢的?我听说你刚把你的那个上门女婿赶出去?怎么自己婚姻过的不快,就在这儿出手伤人?”
“你们温家落在你手上可真是毁了,这事要是传到晏先生耳朵里,你们温氏公司就别想存在于海市了。”
温黎极是无语,有点儿后悔今日没把晏柏淮带来。
“晏夫人一句话未说,你们就这样认定是我,会不会太牵强?”
“牵强?晏夫人刚刚一直看着你的方向,除了你还能是谁?”
“你是不是看晏夫人现在疼的说不出话来,趁机为自己洗白?”
“各位。”江夫人面色凝重开口,“温小姐不是那种人,可能有什么误会。”
江茵也道:“是啊,我跟温黎是朋友,最了解她的脾性,她不是那种不择手段,会陷害人的那种人。”
时易寒则是面色有些阴寒,“今日是我和茵茵的订婚宴,无论发生什么,都需要问清楚,绝对不能冤枉任何人。”
燕冰宁一直不说话,一直不开口。
就那么一直让温黎被误会。
温黎有一种预感,她是故意的。
站在温黎后面的一位女人突然开口,“我刚刚…是…是看到这位温小姐推了晏夫人。”
温黎目光猛然向后看去。
她并不认识对方。
“郝小姐站在你身后应该看的一清二楚。”
“人家身份尊贵也没有必要冤枉你。”
“温小姐,以前知道你没脑子,将一个穷男人带进温家,却不想能那么愚蠢至极,连晏夫人你都敢推?”
温黎并没有回眸,只是静静的盯着郝敏,“我与郝小姐从不认识,今天为何要那么说?为何要冤枉是我推的晏夫人?”
郝敏脸上无任何慌张,像是在陈述事实,“我刚刚站在你后面,的确看到你在晏夫人身后伸手,温小姐,如果觉得我冤枉了你,你大可拿出证据证明,而不是与我对峙,毕竟现在受伤的是晏夫人。”
时易寒厉声开口,“也许是你的错觉!”
“时少,你怎么一直帮着温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