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站在院中,感受着星陨之力在体内平复。
这一夜,他们阻止了灾难,但幽冥司的阴谋才刚刚展开。
而她与谢清晏之间,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改变。
谢清晏醒来时,发现自己身着锦袍,端坐在紫宸殿的宴席上。
檀香袅袅,丝竹声声,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他揉了揉仍在发痛的后颈,父亲那一记手刀着实不轻。
“醒了?”谢老将军举着酒杯,面沉如水,“今日是陛下家宴,你给我安分些。”
谢清晏环顾四周,心跳骤然停滞——
对面席位上,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并肩而坐,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今日穿着藕荷色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步摇,在满殿珠翠中反倒格外清丽。
“她怎么会……”谢清晏攥紧衣袖。
“陛下特意邀请的。”谢老将军冷声道,“萧侍郎即将恢复皇子身份,上官拨弦作为未来皇子妃,自然该出席。”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内侍通传:
“九公主到——”
满殿宾客齐齐起身。
一个身着绯色宫装的少女翩然而入,金丝绣成的牡丹在灯下流光溢彩。
她不过二八年华,眉眼明艳,顾盼间自带三分骄矜。
“儿臣来迟了,请父皇恕罪。”九公主盈盈下拜,目光却好奇地扫过席间。
皇帝笑道:“快入座吧,就等你开席了。”
九公主却不急着入座,莲步轻移,径直走到谢家席前:
“这位就是谢副使?”
谢清晏只得起身行礼:“臣谢清晏,参见公主。”
九公主上下打量他,嫣然一笑:“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俊朗。”
席间响起细微的窃语声。
谢清晏感到对面投来一道目光,抬头正对上上官拨弦平静的视线。
她微微颔首,便转开目光,与身旁的萧止焰低声说话。
那淡然的态度,让谢清晏心头一阵刺痛。
“公主谬赞。”他勉强应道。
九公主却在他身旁坐下。
“本宫早就听说谢副使箭术超群,改日可否指教一二?”
谢清晏正要推辞,谢老将军抢先道:“公主抬爱,是犬子的福分。”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
九公主频频与谢清晏搭话,从骑射谈到兵法,显然做足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