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一封价值六十万以上的推荐信,因为一份他本就不需要的战功,直接送上了门。
上校以为自己在剥削菲斯克。
实际上菲斯克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那份战功……铜星或者银星……对菲斯克来说有什么用?
挂在胸口给人看?
给退伍后的简历加一行?
一枚勋章换不来一美分现金。
它唯一的价值就是引来关注,而关注是菲斯克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
用一个烫手的东西换一个值钱的东西。
这不叫被剥削。
这叫套利。
菲斯克的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加深了一毫米。
然后他收起了笑容,把外套往肩上拽了拽,从废弃仓库之间走了出去。
当然,唯一的前提条件是,麦克斯韦这个混蛋,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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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格拉姆基地的主干道上,下午两点半的太阳把一切都晒得蔫头耷脑。
菲斯克走在碎石路上。
他的步伐比正常慢了三分之一,但脊背挺得很直。
松垮的迷彩外套披在肩上,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微晃动,偶尔露出里面缠着白色弹力绷带的腹部。
左臂没有穿进袖子,垂在身侧微微摇摆。军靴底部沾着的沙土和已经干涸的血迹在每一步落地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过了B排营房。
三个正在门口抽烟的士兵看到了他。
其中一个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操……那就是他吧?”
“嘘……别那么大声……”
“他不是应该在医疗站吗?
怎么自己走出来了?”
菲斯克没有看他们。
他的视线直直地指向前方,像是一台设定好目的地的导航系统。
走过了后勤仓库区。
一辆正在卸货的叉车在他经过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叉车司机……一个墨西哥裔的技术军士……把安全帽推到后脑勺,伸长脖子盯着菲斯克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弗兰科,那个就是今天上午一个人守检查站干掉三十多个人的那个?”
“不是上午,是中午。
我看了回放。
画面虽然糊,但你能数出至少十辆皮卡冲那个集装箱。
然后那些皮卡一辆一辆地停了……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