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龙虎山有关?”林禽试探着问道。
“龙虎山?”扶雪若玡轻蔑的笑了一声道,“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值得我费太大的心机。”
“那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扶雪若玡忽然间神秘的一笑,道:“你知道世间上,最想做神的人是谁么?”
林禽听到这里,忽然间如坠冰窟,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他阴恻恻地笑着,慢慢地拧着一颗溅血的头颅走向自己。
“神,是永远不会输的!”
林禽恍然间,似乎听到了荣奎的声音。
“荣奎!”林禽明白了,道,“你一直在跟他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扶雪若玡笑道,“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在相互利用,不对,是我一直在利用着他。”
“荣奎会傻到替你将所有人都杀了吗?”林禽冷哼一声道,“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他又算什么东西?没有人膜拜他,害怕他,他就算是做神,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就必须一直给他洗脑,让他相信自己相信的那些东西。”
“什么,意思?”
“还记得殃神的传说吗?”扶雪若玡笑道。
“殃神。”林禽怎么会忘记,自己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殃神,才导致家破人亡,身负血海深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禽冷冷道,“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如果从这里出去的话,一定会杀了你!”
“等你能够出去了再说,”扶雪若玡轻轻地道,“到时候,你就会舍不得了。”
荣奎阴笑着看着张恩博,此时他,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就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一样。
张恩博看着一左一右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龙虎山全派被这两人在分分钟屠杀干净,没有剩下一颗种子,而自己作为龙虎山极有可能的末代天师,将永远没有面目面对死去的龙虎山弟子和龙虎山的历代列祖列宗。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若是不是拼尽全力用守山大阵对付林禽的话,那这两人破不了守山大阵,同样龙虎山也不会灭。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能够抱住性命,都已经快要成为一种奢望。
荣奎轻轻的念着,而张恩博则翻译成紫薇隐语,用颤抖的手,抓着笔逐字逐句记下。
荣奎拿起纸,掸了掸,表情很是满意。
“这其中不会有诈吧?”林点雨显然还是对张恩博有些不放心。
“紫薇隐语,除了各教的掌教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明白,不过……”荣奎笑着道,“这小子惜命,还不想死,他应该知道骗了我们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荣奎说完,轻轻地摸了摸张恩博那张乍白乍青的脸,然后笑着道:“你说对吗?”
张恩博就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恶魔抚摸过一样,那冰冷的温度,令他毛骨悚然,可是,此时的张恩博,除了点头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发出去吧。”
荣奎将紫薇隐语扔还给了张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