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启圣还想替自己说几句,但是张启运又接着道,“我龙虎山乃是名门正派,从不做这种炼魂的邪魔外道之事,你,你就算是和鱼璇寂有天大的仇怨,人死帐消,你为何还让她死后不得安生!”
“师兄,我没有炼魂!”张启圣连忙出言辩驳道,“我只是,想从她口中撬出一些东西而已。”
张启运明白了,努力控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道:“你是想要知道她的‘风云九遁’的秘密吧?”
“这风云九遁,你我都自幼修行,但是扪心自问,你我修行了一辈子,抵得上鱼璇寂吗?”
张启圣道:“当日她在小树林中一招败我,那风云九遁之术,连我都没有看明白,她定然是从他出习来的,所有我才……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龙虎山的千年大计,不想因为一个女人,便将我龙虎山秘技从此断绝啊!”
张启运想了想道:“你是想从她口中翘出风云九遁的真正秘密?”
“是。”张启运缓缓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
“掌教真人和鱼璇寂是何等的关系,若是这件事被他知道,我还能继续下去吗?”张启圣道,“我这也是为了我龙虎山着想,绝无私心啊,师兄!”
“是么?”张启运冷冷的看来他一眼,心虚的张启圣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你问出是么了么?”
“哎,这丫头的性子太倔了,即使我用掌天灯熬他的魂魄,她也不肯说出半个字,不过师兄你大可放心,林禽已经伏诛了,我定然会慢慢地从她口中问出风云九遁的真正秘密。”
“掌天灯?”张启运忽然间道,“你用掌天灯熬她?”
“是啊。”张启圣点了点头道,“是啊,所有我才……”
“也就是说,你已经将道念倾注于鱼璇寂的魂魄之中?!”
张启圣点了点头。
张启运顿时跺脚道:“要遭!”
“师兄,不……不会吧?”
张启运冷冷地道:“你既然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跟我提及,肯定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这……这机会不大吧,在我的道念中,的确可能会残存一点鱼璇寂的魂念,但是这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吧?”
“万一呐?”张启运斩钉截铁地道,“这件事,我不能替你隐瞒,必须要禀告掌教,否则你我难辞其咎!”
“师兄!”白发苍苍的张启圣几乎要哭了出来,道,“师兄,你我自幼便在龙虎山习艺,情同手足,难道……难道就不能替我想想办法吗?”
“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够承担责任的!”张启运叹了口气道,“万一……”
“就算是林禽能够通过我的道念,找到鱼璇寂的一丝残魂又如何?”张启圣道,“难道鱼璇寂仅凭着一丝残魂,就能够看破我龙虎山的守山大阵吗?”
“我龙虎山大阵,讲究的煌煌正道之气,不容许有一丝邪念!”张启运叹了口气道,“可是你偷炼邪门炼魂之术,便是在我龙虎山守山大阵上突破了一个口子……一子错,满盘皆输,你认为凭着林禽的本事,找不到这一丝破绽之所在吗?”
“就算是这样,林禽也未必能够破了我们的守山大阵啊,这守山大阵可是创自我龙虎山开派先祖的!”
“万一,林禽找到了那一丝混入你道念之中的残魂呐?”张启运摇头道,“鱼璇寂是我龙虎山的正门弟子,对我龙虎山的道术了如指掌,别忘了,她风云九遁的修为,远在你我之上!”
说到这里,张启圣脸色苍白,而张启运也是长吁短叹,忧心忡忡。
台下的弟子依然在高声呼喊着,庆祝胜利的欢呼声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