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楼,上次皂阁山一战,你龟缩在你师娘的房里不敢出来,现在天下太平了,就开始出来蹦跶了?”
尚玉楼的眼中寒芒一闪而没,冷冷道:“那日如果我在,现在就轮不到你檀清子说话了。”说完故意不看檀清子涨成猪肝色的脸,闭幕眼神。
尚玉楼在道门颇有名望,且是拿过道门三冠的人物,他说举手之间能取檀清子的性命也并非过于夸大之词,檀清子虽然想出言反驳,但是顾及两派表面上的和平,再加上今日针对的对象是鱼璇寂,只能将这口气先咽下去,日后再找机会找尚玉楼的麻烦。
“鱼璇寂,我师兄的一只手便是三年前被你砍断的,这仇我要报了!”
“鱼璇寂,三年前我师弟不过是在路上看了你一眼,你却凶残的废了他一只眼睛!你好恶毒啊!”
“鱼璇寂”
“妖女!”
……
无数与鱼璇寂有过节的门派,纷纷起身,而门外的那些小门小派们,见到有了崂山和应忍等人撑腰,也纷纷在门外大声喊道,有的甚至已经冲了进来,数十个人将鱼璇寂团团围住。
鱼璇寂嘴角带着冷笑,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刀光剑影,只是道:“姑奶奶也懒得一个一个的动手了,你们一起上吧!”
有些人已经迟疑了,毕竟虽然鱼璇寂是十恶不赦的妖女,但是十几个人打一个人,也未免太丢人了,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个人大声道:“大家一起上,和这种妖女还需要讲什么道门规矩?”
“对,一起上,杀了她!”
局面俨然失控了,新任天师一脸铁青的坐在那张大椅上,一声不吭,到底众怒难犯。
“羞羞羞!”忽然一个童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什么狗屁道门,什么正道人士,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孬种,要是我师父在这里的话,你们还有一个人敢欺负姐姐吗?”
诸人扭头一看,说话的正是皂阁山尚玉楼身后站着的那个童子,那个童子从人群中穿了出来,来到了鱼璇寂的身边,眨着眼睛对着鱼璇寂道,“鱼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刀剑无眼,”一名道门弟子大声道,“尚玉楼你就不管管你家徒弟吗?万一伤了他,可别怪我!”
尚玉楼那双微微闭着的眼,似乎没有睁开的意思,慢条斯理地道,“我的小师叔乃是我师父黄星散新收的弟子,论辈分,在场的诸位只怕都得叫他一声师叔。”
“还有……”尚玉楼声音依然不紧不慢,急的人想走过去掰开他的嘴替他说了,“我这位小师叔是带艺投师,没上山之前他的师父叫做林禽。”
尚玉楼惜字如金,说完也不解释,但是林禽这两个字的分量,已经重重的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鱼璇寂和林禽是什么关系,就只差昭告天下了,万一鱼璇寂真的死在了今天,那林禽会不会一怒之下……
难怪最应该站出来,和鱼璇寂有生死之仇的费家,迟迟没有吭声,费万年这只老狐狸,很明显一直都在两头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