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个女人?”
“林禽难不成是个女人吗?”
“还是林禽胆小怯战,派了一个女人前来说和?”
岸边的人不由得有些失望了,忽然一个眼尖的人认出了那个女子,踮着脚高声呼叫道:“扶雨若玡。那个女人是扶雨若玡!”
天子殿扶雨若玡,树的影儿,人的名儿。在场没有人不认识这四个字。
相对道门传言这个女人精通三千道卷比起来,她那绝世的姿容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朝慕仙子容,沉夕可死矣!”一名道门公子手中轻摇折扇,念念有词,双目放光,不肯放过扶雨若玡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尽管隔着这么远,有些看不清楚。
扶雨若玡缓缓上前,轻轻见礼,道:“见过苏先生。”
苏念北负手,面容上如古井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是淡淡道:“你我并非故人,又何必见礼。”
扶雨若玡的神情明显动了一下,由衷赞道:“苏先生果然好眼力。”
“若玡呢?”苏念北低声问道。
“扶雨若玡畏罪自尽,看来苏先生还未有耳闻。”
苏念北摇头苦笑:“既然如此,你又来此作甚。”
女子嫣然一笑道:“自然是来扰一扰苏先生的道心了。”
苏念北长长一叹,直起雄伟的躯礼,缓缓来到上前了几步,直至不能再靠近的地方,这才仰头细审眼前这位长得喝扶雨若玡一般典雅温柔,惹人怜爱的脸庞,柔声道:“你可知道刚才这句话一出,苏某便有借口杀你了。”
“苏先生对扶雨若玡多年照拂,我代表她对苏先生表示感谢。”女子神色如常,在这个现存的道门顶尖高手的威胁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苏先生就不想知道小女的来历吗?”
苏念北轻轻摇头道:“我对你的来历不感兴趣,但是对你为什么来这里颇感兴趣。”
女子“噗哧”笑道:“没想到苏先生倒是一个风趣幽默之人,小女扶雪若玡,与苏先生的故交扶雨若玡只有一字之差,苏先生应该不会轻易忘记小女的名字吧?”
苏念北轻轻点头。
扶雪若玡笑着道:“既然苏先生已经知道小女的名字了,苏先生便将若玡视为朋友了,作为朋友若玡想问苏先生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江风拂来,两人发袂飘飞,猎猎作响,扶雪若玡动人的神情在江风中显得格外的娇丽动人,她双眼明媚,流动中似有晶莹之物:“苏先生这一生绝世道法,是否传自于扶雨若玡。”
苏念北点头道:“不错,当年扶雨若玡对我却有传艺之恩,若非他,苏某今生道法绝难再有突破。”
“先生倒是诚实地很。”
扶雪若玡道:“但是现在为何近年来,道法却无寸进?”
苏念北目光黯然,接着幽幽一叹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谈何容易。”
“若是若玡愿意助先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扶雪若玡微笑着道。
苏念北像早知如此,毫无惊异地道:“条件是什么。”
“把林禽交给我。”扶雪若玡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