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飞快上来,那人看都没看给了小二好几张大钞,远远超过这顿饭的价格,随口道:“不用找了。”
小儿自然千恩万谢,那人的目光重新投向林禽。缓缓地脱下了那只扳指,放在桌子上,用手缓缓地推了过去,笑道:“我买你赢。”
说完,整个人就像变戏法一般,消失了。
林禽却丝毫不感到意外,小二见客人走了,连忙上来收拾碗碟,林禽半碗素菜还在,本人也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小二只能留了那个独碗,不好赶客。
林禽将目光投向窗外,楼下一人看见了林禽,连忙举头,然后飞快的走进酒楼。
楼梯声音响起,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刚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的焦点,不少女性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而让人奇怪的是,他身后居然背着一个看上去快要死的男人,像是父子,又像是兄弟,看不出年岁,估计应该是带他来金陵求医问药的吧。
少年满身华服,背着的人却是粗布皂衣。对比强烈。
少年一上来,便毫不犹豫地向着林禽的方向走来,然后恭恭敬敬地将身后的人放在椅子上,含笑站在后面,似乎没有坐下的意思。
病人斜斜抬眼,看了一眼林禽。
林禽点头微笑,报之以李。
病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上次我没有喝过你的酒,今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小二过来,那个华服少年连忙拉住他,在他腰间塞了一叠钞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过来打扰,小二满肚狐疑的走开,心中猜测着这个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来了一批有一批?
林禽没有做声,但是却没有将手中酒壶递过去的意思。
病人双目如刀,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可是那双眼睛却如此让人心惊胆战。
他徐徐地道:“我很羡慕你。也很想变成现在的你。但是我知道,我如是挑战苏念北,只会是死路一条。”
林禽嘴角勾出一丝笑意:“事在人为。”
“杀了苏念北,然后给我好好活着,等我来找你。”病人慢慢地起身,那个少年连忙弯下腰将病人背在肩上,对着林禽含笑道:“林兄,少陪了。”
“用道是永远杀不了苏念北的。”病人忽然回头,看着林禽,“他道心已到了化境,无懈可击。”
“不过和上次一样,我买你赢”
噌!病人掏出一个钱币,滴溜溜的在桌上转了很久,才缓缓地停下来。
林禽收了钱币,小二也在歪头看着林禽,正在想还有没有人要来的时候,果然楼间出现了一个女子,快步向着那个少年的桌子前面奔去。
“乖乖,这些人是中邪了吧?”小二吞了吞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