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奎顿了顿道:“但是我信任你,甚至可以把我的生命交给你,因为我知道,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生死兄弟。”
沈落雷怨毒的眼神越发深刻,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荣奎笑着用手抛了抛手中的珠子,道,“如今,不管是在林禽还是在别人的眼中,我都已经死了,而对于一个死人来说,能够做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沈落雷皱了皱眉头道:“似乎还有一个人,你不要忘记了。”
荣奎嘴角轻轻上扬,道:“你忘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但是那个女人……”沈落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可能会比扶雨若玡更难对付。”
“无妨。”荣奎轻轻一笑道,“如今我们已经成为局外人了,而局外人最擅长的就是坐山观虎斗,就让飞箝、夏清翙还有扶雨若玡他们斗得你死我活之后,我们在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最佳?”
“那倒是……但是魏家那边……”
荣奎深吸了一口气道,“说起来魏天宝这个人实在是一个人物,连我也拿捏不准他的脉搏……”
说到了这里,荣奎不由凑了过去小声道,“你说,魏家的人有没有把魏家的那个秘密告诉他?”
沈落雷思索了良久才道:“如果魏天宝知晓了那个秘密,能像现在这样安然处之吗?”
“是啊,能在宝山之中却保持空手而归之人,试问这个世间能够有几人能够做到?”荣奎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丝惧意,“如果天底下真有人有这种定力的话,那他……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失败的道理了。”
“但是魏家人可能更希望他不靠近那座宝山吧,能够为魏家保留最后一丝香火……毕竟,只要他动念出任何他知晓这个秘密的心思……”
荣奎截口抢过来沈落雷的话语,道:“那他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所以我更相信魏天宝只是一个胸无大志之人,甚至是恬不知耻的小人,否则他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种程度,面对你这样的大仇人面不改色心不跳,而对于自己的兄弟,却是赶尽杀绝……”
沈落雷目光阴森森,缓缓道:“若是朱邪里一击即中的话……”
荣奎皱眉道:“这么说来,你也倾向于魏天宝刺杀林禽,是真的起了杀心?”
沈落雷慢条斯理地道:“任何家族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败类……即便是魏家也不能免俗。”
荣奎深以为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荣奎洒然一笑,将刚才所有的顾忌抛开,道:“算算时辰,若是他们几个不死的话,也应该从里面出来了……”
“是啊,应该出来了。”沈落雷看着狼狈为奸的荣奎,眼中尽是戏谑的笑意,道,“那应该是又会是一场大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