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禽道:“三五雌雄斩邪剑。”
“三五雌雄斩邪剑不是已经给了苏念北了吗?”
“那只是其中一把,还有一把……”林禽缓缓地起身,道,“放在那个地方已经很久了。”
林禽说完,以不容置否的语气道:“你收拾一下,明日我们一早启辰,去取剑。”
黄星散知道林禽与苏念北一战势在必行,再劝已经无用了,虽然对于林禽获胜的可能希望渺茫,但是如果侥幸林禽能够获胜的话,对于皂阁山带来的利益那是巨大的,就算是输,能够值得苏念北挑战的人,也是整个道门中凤毛麟角的存在。
怕就怕……苏念北手下不留情,伤了林禽的性命。
黄星散心中思绪重重,起身道:“那今晚我就为供奉践行。”
“不必了,”林禽看了再旁的纪天一眼,道,“黄掌教替我好生照顾照顾不成器的徒弟,林禽就感激不尽了。”
“那是自然,纪天既然已经拜在了我皂阁山门下,我自当亲自调。教。供奉放心。”
“师父,你要走了么?”纪天到底是小孩子,刚刚与林禽见面就要分别,心中未免有些不舍,眼眶不由得红了。
林禽摸了摸纪天的头,道:“天儿,生离死别,乃是人间常事,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天儿知道了。”纪天抽泣了一声,还是重重点头,十分乖觉。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林禽在院中吐纳完毕,叫了在旁边与自己一起练习袪魔道卷的鱼璇寂,便要出门,鱼璇寂忽然间推脱有事,走进门,假装收拾了一番,然后来到了桌前,左看右看了一番,忽然道:“呀,这桌子怎么有点歪,我得摆正了一下。”
说完将桌子移动了一下,拍了拍手,神情轻松,偷瞄了林禽一眼,似乎在期待着林禽说些什么。
林禽心中不由得一笑,鱼璇寂果然还是鱼璇寂,始终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估计为了移动这张桌子,她昨晚通宵都睡,为的就是在林禽面前找回昨天丢到的面子。
不过在林禽看来,未免这样有些幼稚。
“走了。”林禽不再回头,径直向前走去。
“你!”鱼璇寂原本等待着林禽大惊失色的眼神,可是林禽却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连一句假惺惺的场面话都没有留下。追了上来要和林禽理论。
“把禁制复原。天儿还有破解一次呢。”林禽道。
“哦。”鱼璇寂忙走回去,又将桌子上的禁制复原,而这个时候纪天从**摸了摸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鱼璇寂道:“前辈,你要走了么?”
“叫姐姐。”鱼璇寂没好气道。
“哦,鱼……鱼姐姐,你要跟师父走了吗?”
“嗯。”鱼璇寂道,“我不跟着他,怕他会饿死。”
“那姐姐答应天儿,替天儿好好照顾师父好么?”
“我凭什么照顾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说完,鱼璇寂看着门外的林禽,瞪了一眼,还不解气。
纪天想了想一下道:“我跟着师父有一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师父笑过,但是鱼姐姐在他身边,我……我看见他昨天一天都很开心,师父……师父心里面一定是有姐姐的,所以……姐姐……姐姐替我照顾他,天儿求求你了。”
鱼璇寂心中一动,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别乱说。”说完红着脸,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