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璇寂大字不识几个,反而总是一会儿一会儿地蹦出一个成语,林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像邢昊天、鱼璇寂这种肚子里面没有墨水的人,反而越喜欢充当文化人,一个作词,一个念诗。这两个人才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林禽坐到了窗边,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拿着葫芦走出去,鱼璇寂立刻有些紧张,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出去透透气。”林禽道。
“是不是去找那个姓费的小骚蹄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林禽脸色一沉,冷冷道。
哪知道鱼璇寂干脆就撒泼了,双手一插腰挺胸道:“怎么我就是这样的人,服不服,不服气一巴掌拍死我啊,从皂阁山归来峰走下来的第二个陆地神仙,天下无双的高手,林大神仙!”
“无聊。”
“你骂我!”鱼璇寂蹭蹭蹭地走到了床边,摸出来仅存半截的七星剑,剑指林禽道,“林禽,我今天就要跟你决一生死!为我师父报仇!”
“好!”林禽居然干脆地道,“出来。”
鱼璇寂先是一愣,紧接着咬牙切齿地道,“很好,很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要用你的命,祭奠我死去的师父师兄!”
说完,鱼璇寂飞快地冲了出去,回头对着林禽道:“你要是不战,你就是狗娘养的!”
林禽此时心中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缓缓地走到了屋前,双手负后,等待着鱼璇寂。
鱼璇寂俏目含霜,冷冷道:“林禽,你的兵器呢?”
“你不配见到。”林禽缓缓道,“若是你的袪魔鬼文能够修到第五层,你或许就能够见到了。”
“哼,好大的口气。”鱼璇寂冷冷道,“放眼道门中,除了少数几个接近飞升的高手,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对我鱼璇寂夸下如此海口!林禽,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鱼璇寂的声音很大,很快便惊扰到了皂阁山的弟子,于是不少弟子们闻风而来,看见林禽似乎要出手的样子,都是一脸期待。
从归来峰下来的高手,到底道行几何,怎么不让人想一睹为快。
很快,越来越多的皂阁山弟子赶来,虽然隔得很远,不敢靠近,但是人人都是在探头探脑,黑压压的一片。
鱼璇寂原本只是激林禽,但是现在却成了自己骑虎难下。
不过,鱼璇寂也算是道门中有数的高手,在年青一代中几乎鲜有对手,在归来峰上,屡屡被林禽克制,那是自己太虚弱,加上地势的愿意,无法将毕生所学施展开来。
当然,鱼璇寂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是林禽的对手,但是林禽既然自信到徒手,那鱼璇寂还算是有那么一分把握。
她想狠狠地打击一下这个整天板着脸的男人,最好彻底地羞辱一番,让他跪地求饶,哭着乞求自己原谅他。
“看剑!”鱼璇寂一声娇喝,七星剑起势,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击林禽。
这是鱼璇寂最为得意的一剑,就是要狠狠地锉挫林禽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