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侠,你可能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们费家经历了多少,连五虎门这种不入流的道门都可以随意在汝南境地中打骂我们费家的子弟,树倒猢狲散……”费左青忍不住低声泣道,“我知道爷爷很为难,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费家以前对不住你,你要找我们费家报仇,也是我们费家的报应。不过我还是请您放过我们费家,放过爷爷,这几个月,爷爷整日长吁短叹,头发都白了很多。”
林禽缓缓道:“在费家,费代墨与我恩怨两清,我不会找他麻烦,费万劫已经死了,人死债消,至于费万年和费万喜……”
林禽顿了顿,道:“看在费姑娘当年与我有恩的份上,只要他们不主动再来挑衅我,我与你费家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如此承诺,费姑娘可曾放心?”
“你说的话我自然相信,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坏人。”费左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好,我这就去向费家主保证,只要他相信我,你我的婚事,便一笔勾销。”林禽说完,便要进门,身后忽然传来了费左青带着颤音的低泣声:“林公子当真认为我费左青便如此不堪吗?”
林禽眉头深皱,道:“费姑娘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我林禽配不上姑娘,姑娘你又何必……天下间大好男儿多得是,你又何必。”
“可我就偏偏喜欢你啊!”费左青声嘶力竭地道,这声音自然也传入了在屋中相互提防的费万年和鱼璇寂的耳中。
果然,屋中立刻便传来了鱼璇寂的大声讥讽之声:“林禽,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啊。人家姑娘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要是再不娶她,我看这位费姑娘立刻就会一头撞死在墙上。”
“人家两情相悦,小两口拌嘴只怕还轮不到鱼姑娘插嘴吧?”费万年冷冷地道。
“我他妈的就看不起你们费家,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无非就是看到现在的林禽有利用价值,所以才舔着脸跑上山来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呸!不要脸。”
“我们费家是热脸贴冷屁股不错,可是再无耻也没有鱼姑娘您有本事。鱼姑娘都已经自荐枕席了……不过以鱼姑娘这份尊容,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我……你……”费万年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鱼璇寂,鱼璇寂在屋中暴怒道,“费万年,千万王八万年龟,我他妈的现在就砸烂你的龟壳!”说完鱼璇寂便要动手,费万年森然笑道:“鱼小姐,林公子可是有言在先,此地不可以动手。万一惹怒了林公子,鱼小姐只怕就要希望落空了。”
“我!”鱼璇寂再次斗嘴处于下风,但是还真的如费万年所预料的,虽然她整个人暴跳如雷,但是却真的不敢出手,忍得难受到了极点。
偏偏费万年一副好死不死地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样子不断挑战着鱼璇寂的底线。
鱼璇寂是暴跳如雷,林禽则是头大如斗。
屋里面的人在不断的抓着头发,屋外面的人则是不住地捂着额头。
林禽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费左青,说重了,怕伤了费左青的自尊,说轻了,又害怕给费左青以希望。
情债难偿,自从王素清死了之后,林禽的心便如同古井一般,早已经没有了半分波澜,林禽早已经打定主意终身不娶,等所有的事情了解了之后,便回到岐山草庐,为王素清柳梦蝉守灵,孤老终生。
林禽想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对着费左青勉强一笑,道:“林某并非有意辜负费小姐的一番用心,只是林某心中已经另有他人,所有……费小姐还请体谅。”
“是谁,是不是扶雨若玡。”
说话的居然不是费左青,而是从屋中窗户里面探出头来的鱼璇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