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仅仅只是一块石头,一块平凡到了极点的石头,但是在这个石头上,却蕴含着无数个规模大小均不一样的封山禁制。
果然,这些禁制又恢复了,对于林禽来说,要重新去解,但是林禽非但没有丧气,反而心中一喜。
他开始将这些禁制一一区分开来,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一个最简单,最入门的禁制之上。
一旦将这数万个禁制拆解开来,那个最简单最入门的禁制就显得很好理解了,但凡在皂阁山修炼数年的人,都能够很容易的解开,但是林禽在这个禁制上却停了很久。
一日,林禽目不转睛,用他心通去感受这个禁制,但是没有解开。
二日,林禽耳不闻它,依然在感受,没有解开。
……七日,林禽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都依附在了这个禁制之上,无论身心,都只有这一道禁制。
他终于感受到了一道玄之又玄的力量,但是却微弱到了极点。
这是道念!一丝残存的道念!
有人来过,并且有人解开过这个禁制,他林禽不是第一个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来的。
当捕捉到了这一丝道念之后,林禽的心中开始欣喜若狂,他将自己道家六神通运转到了极点,开始在在道禁制中努力搜寻着。
一道……两道……三道……
成千上万道微弱如丝的道念在林禽的搜寻之下渐渐浮现了出来,这里,曾经有成千上万个修道人来过,也解开过这个禁制。
但是这对于林禽来说仅仅只是第一步,他需要做的事情,是在这每一道微弱到了极点的道念中搜寻区分开来,寻找到那一丝他需要的,寻找到那个将这山中所有的禁制全部解开的那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将千万微步可查的残存的道念加以区分,并准确的找到自己要的那个,对于任何修道人——哪怕是已经达到了他心通境界的林禽来说,都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但是相对于登上归来峰的顶峰,登天,就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终于,林禽脑海中颤抖了一下,忽的,在他的身后,仿佛传来了一声咳嗽。
这声咳嗽,声音很小,但落在林禽耳中,却是如同晴天霹雳,轰然回**脑中。
然后,一个哭泣的声音在林禽的耳边响起:“安儿,你如果不是哑巴,就叫我一生娘,我死也瞑目了!”
唰!
封印在林禽脑海中的记忆,如同大江大流泄闸了一般,全部涌入了林禽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