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风。”林禽忽然叫住了商却风。
“别他娘的像个娘们一样叫我。老子有名有姓。”
“商兄,多谢了。”
若不是商却风神出鬼没,在关键时刻给予林禽支援,现在林禽恐怕早就已经只剩一具尸体了。对于商却风,林禽确实有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
“别介,老子听得肉麻,跟你说了,老子只是利用你杀了老狐狸而已。你呢,给我好好地保命,说不定哪天,老子就来取你的狗命了。老子没来之前,你可千万给我好好活着!”商却风身法如电,瞬间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天色大亮,客栈之中,扶雨若玡等人没有一人有睡意,都在静静地等着。
雪已经停了,难得的冬阳缓缓升起,带给人间一丝暖意。
东北角,王绞和李宸闭目养神,一语不发;东南角,宋客李轻抿香茗,一壶茶不知不觉喝了一夜;靠门处,扶雨若玡危襟正坐,一脸平静,似乎外界一切于己无关。
所有的都在静静地等着,只有邢昊天时不时来回踱步,时不时远眺雪地之外,时而紧张,时而舒缓,时而眉头紧皱,时而自我安慰。
“砰!”
一声轻响,有东西从房顶破洞处掷入屋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扶雨若玡徐徐开眼,脸上闪过一丝激动的神情。
“啪!”邢昊天双拳对撞,兴奋地道:“天啊,禽兽那小子真的做到了!”
令狐愚的人头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邢昊天赶紧出门去追林禽,但是天地茫茫,白雪一片,哪里还有林禽的踪迹。
看着令狐愚的人头,扶雨若玡幽幽地叹了口气,心中情绪五味杂陈。
林禽,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把令狐愚的人头送回来,为什么连自己一面都不肯见,他在对自己宣告什么,还是只是像一个倔强的孩子一样,努力证明着什么?
你如此恨我,仅仅是因为我刺向你的那一剑吗?
扶雨若玡缓缓走了出去,雪霁初晴,一如那日初初见你时候,你我并肩,共赏冬雪。
此景,恍如昨日。
此情,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