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脆响,林禽手中的母蛊瞬间爆炸开来,腥臭的血汁,炸了林禽一身一脸。
林禽连忙抽身后退,心中如同升出一根钢丝,开始捆绑自己的心脏,不断地挤压着他心脏张舒的空间。
蛊毒反噬!!!
怎么可能?林禽简直不敢相信,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何忽然间母蛊会反噬自己?!
母蛊身亡,而身为炼蛊之人的自己,也难逃一死!
林禽用手死命地按着心脏,心脏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难以站起身来。
“轰!”
紧接着一声惊天巨响,洞中的降龙整个爆炸开来,粘稠的汁液洒满了整座院子。
井口边的青石四分五裂,飞向四面八方。
荣奎的身子,缓缓地从井口中走了出来!
他,没死?!
林禽翕动着嘴唇,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蛊身中走出来的荣奎。
“哐当!”
林禽力不能胜,手中的赤木刀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荣奎一身裹着白色的汁液,粘稠腥臭,一步一步地走向已经单膝跪在地上的林禽。
林禽浑身在剧烈地颤抖着,蛊毒反噬之下,莫说起身杀荣奎,就算是站起身来逃命都已经做不到。
“咚,咚,咚,咚!”
荣奎的马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就像一步一步地踩在林禽的心脏之上。
林禽看着走向自己的荣奎,瞳孔收缩,脸面扭曲。
“想杀我?”荣奎双目射出冰冷的神情,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林禽,就像每次战胜之后,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败军之将一样。
他走到了林禽的身边,俯首捡起了地上的赤木刀。
林禽想去阻止,但是锥心地疼痛,已经让他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荣奎举起刀,刀锋临在林禽的头顶三寸处,停了下来。
林禽奇迹的发现,荣奎身上被自己划开那道从肩到腰的深深的伤口,居然不药而愈了!
荣奎,荣奎果然是杀不死的,费左青没有骗自己?!!
林禽捂着心口,努力地想站起来,但是就算是自己再用力,这一切也是徒然。
蛊毒反噬的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够承受!
“还,想,杀,我,么?”荣奎的刀就在林禽的头顶,他的脸上充满了戏谑之情。
“记住,我是这个世界的神,也是你的神。”荣奎缓缓道,“神是杀不死的。”
荣奎缓缓地收回了刀。
“记住,这是神的宽恕。”
林禽此时恨不得荣奎那一把刀狠狠地砍下来,砍下自己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