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蝉衣回过来味来,转身疾奔林禽处,厉声道:“我的蛊毒。”
“差点忘了。”林禽连忙拍着额头,笑着道,“不好意思,两位如果不提,我还真的忘记了。”
“对,快给我们解除蛊毒。”
“两位莫急,我其实刚才是在跟两位开玩笑的。”
“开玩笑?”两人愣住了。问道:“林禽你什么意思?”
“蛊毒哪有那么好种,你真以为我那么厉害,可以无声无息的将蛊毒种在两位的身体中么?”
两人彻底傻住了。
林禽真诚地道:“湘西蛊毒确实厉害,但是一般都是以水为媒介,越是厉害的蛊毒,越是要与人接触日久才能种下,我与两位不过一面之缘,如果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蛊呢?我如果我这么厉害的手段,我还至于在这里混吗?”
两人顿时回过味来,厉声道:“林禽,你骗我们!”
林禽耸了耸肩膀道:“我说了只是跟两位开个玩笑。”
“你!你!”两人气的直跺足,可是又偏偏拿林禽没有办法,蝉衣问道:“那……那你刚才在我们身上种下的。”
蝉衣撩起了袖子,大声道:“这是什么?”
林禽笑着道:“那只是我们湘西一种普通的草药,我刚才乘两位不备,找了只小蛊虫儿在它身上涂了,然后那小蛊虫儿在两位的手臂上爬了一下,就留下来痕迹。”
“你……你……你……”两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这么一想,林禽说的还真没有错,湘西蛊毒虽然厉害,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种下,而且种下的还是林禽口中所谓的最厉害的‘琵琶鬼’!只是两人被林禽杀死猜王的名头给骗了,才一步一步地被林禽引入瓮中。
“不过我那只小蛊虫儿虽然没有毒,但是被它爬过了之后,两位可能身上要瘙痒一阵子,放心,不会很痒,最多抠的血肉模糊而已。”
林禽言笑晏晏,可是在这两人眼中看着,就像魔鬼的微笑。
“那,那怎么解。”蝉衣问道。
“好说,多喝点水就没事了。”林禽轻松地道。
两人立刻四处张望,发现桌上果然有一壶茶水,蝉衣不由分说跑了过去,抱着茶壶猛地喝了起来,月蒙赶了上去一把抢过来,推开蝉衣,咕隆咕隆地将这壶水喝的底朝天。
月蒙一擦嘴角的茶渍,看着林禽,眼中露出了怨毒的神情,冷冷道:“小子,你敢耍我。”
蝉衣也把手中的玉如意一挥舞,他们曾几何时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今日不杀林禽,一则难以跟月下老人交代,二则难消心头之恨。
靳珮瑶一把推开林禽,道:“林禽,你快走,我来应付他们两人。”
哪知道林禽非但没走反而笑道:“我劝两位千万不要动怒,万一一动怒,引发了体内蛊毒琵琶鬼,莫说我,就连神仙都难以救你们了。”
“林禽,你还想骗我们?”月蒙冷笑道,“你根本没有本事给我们下蛊!”
“是,刚开始我确实没有下蛊,不过现在……”
两人一愣,同时问道:“什么意思?”
林禽叹口气道:“我提醒过两位,湘西蛊毒以水为媒,可惜两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有什么办法。”
“你……”两人顿时觉得不妙,将目光停留在刚刚喝下去的那壶茶水之上……
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