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之后,白云间对于时间没有一点概念,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昏迷了多久。
直到,冰冷的触感传遍全身,紧接着胸口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咔擦!
咔擦!
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云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按压着他的胸口,似乎想要将白云间胸腔里面的积水都可以按出来。
噗呲!
此人再次猛地用力,白云间胸腔里面一股清水便吐了出来,可是自己的肋骨处再次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白云间顿时一惊:“完蛋!这下我的肋骨算是彻底断了!”
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将面前这个人推开,可是由于胸腔里面刚刚受了伤,加上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手脚都是软的。
奈何白云间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推动面前这个人分毫。
他压低了声音,怒道:“快松手!你把我的肋骨都给按断了!”
这时,楚灵玉的声音闷闷地从右侧传来:“白兄!你终于醒了!”
一扭头,白云间便看到楚灵玉欣喜的脸庞。
楚灵玉长舒了一口气:“白兄,你真要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真的是各种办法都用尽了,也没能让你醒过来。”
说这话时,白云间瞥见了楚灵玉手上那根银针,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人中穴位,发现上面都沾有少许的血珠子。
这应该是楚灵玉用银针刺激白云间身体的穴位,想要让他清醒过来,只可惜都失败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二人之间传了出来:“少白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扭头一看,原来那个豆子正浑身湿淋淋的跪坐在一旁,一脸欣喜地看着白云间。
白云间看了看豆子,皱眉问道:“豆子,刚才就是你在按我那个胸口吧?”
豆子听闻这话,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抱歉,少白爷,我刚刚实在是有些心急,所以动作重了一些。”
随即,豆子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问道:“少白爷,您没事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云间的胸口前,一脸愧疚。
楚灵玉这时又吹亮了火折子,终于有了一些温度。
正当他准备拿东西烧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竟然连一个生火的物件都没有。
白云间将自己随身的包也翻找了一遍,发现除了一些基本的干粮和水之外,便是防身的武器。可是根本就没有类似于纸或者是树枝可以生火的东西。
白云间见状,开始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楚灵玉愣住了:“白兄,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温度本来就低,你要是把衣服脱了的话,那岂不是要冻死了?”
白云间的声音从楚灵玉的头顶传来:“灵玉,不赶快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这里没办法生火,赶快将自己贴身衣物上面的水渍拧干,要不然的话一会人就会因失温而亡。”
豆子这时也狂点头:“少白爷说的有道理,我们快些将衣服脱下来拧干吧。”
说完,豆子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借助着微弱的火光,白云间看见这个豆子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这些伤口和疤痕就像是丑陋的虫子一样,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面。
白云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豆子,嘴上没说些什么,可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这个豆子身份诡异,绝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