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流冲刷肌肤带来的细腻触感,却引发了让我社死的反应。
原本就因为羞耻而高度敏感的身体,在水流持续的旋转冲刷下猛地绷紧。
胸前小巧的茱萸被清凉的水流反复研磨抚弄,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勃起。
而盘旋在腿心处的水流,更是精准地滑过隐秘的缝隙,刺激得那娇嫩小巧的私密花瓣一阵阵发颤。
“嗯……哈啊……”
一声娇软甜腻、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就这么突兀地从我唇间溢了出来。
伴随着极致羞耻带来的刺激,一股温热黏稠的透明爱液悄然从小穴深处渗了出来,随即被周围循环的水流轻轻带走。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水流散去,将我浑身冲刷得干干净净,肌肤也恢复成初中少女该有的透亮粉白。
但讲台上的我,却双颊滚烫、眼角含泪、下身泥泞一片。
柳老师把我的异样都看在眼里,眼神里的古怪与震惊已经完全无法掩饰。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平常在班上唯唯诺诺、乖巧听话的小女孩,私底下却是一个下流放荡的重度变态!
“老、老师……请听我解释!”
我带着哭腔,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柳老师轻轻咳了一声,眼神极其尴尬地移到了别处,语气极度的不自然。
“允儿同学……老师知道青春期的孩子可能有些……比较特殊的心理压力,但这种行为,是要被记大过的……”
“呜…人家真的不是变态啦…是妖魔…都是妖魔害的…”
我知道再不说正事,这口黑锅就怎么都甩不掉了。
我带着哭腔,言简意赅地把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柳老师,食堂后门那里,藏着一头巨眼腥鼠…”
听到“巨眼腥鼠”四个字,柳思思脸上的尴尬与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与凝重。
“你说什么?巨眼腥鼠?学校里怎么可能会混进来妖魔?!”
柳老师快步走上前两步,但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样子,又有些尴尬地停下了脚步。
“允儿同学,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的。”
“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啦…”
我委屈地给自己申辩。
“我在图书馆那里复习完,回宿舍的时候路过食堂,结果…结果就被后袭击了…如果不是我姐姐……之前偷偷给了我一件一次性的凡级防御魔具……我…我应该就和其他学妹一样……回不来了……”
我隐瞒了自己被咬断脖子后死而复生的真相,这种事情太惊世骇俗了,也解释不通。虽然有点对不起姐姐,但还是拿姐姐出来当借口吧。
“巨眼腥鼠虽然伤不到我……但还是把我拖进了它挖出来的洞穴……我的衣服……就是那时候被撕烂了……”
听完我的辩解,柳老师的神色彻底变了。
作为铭文女中的老师,她自然无比清楚这段时间失踪案给学校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事情根本九不是校方胡扯的什么学生私自离校,而是一场潜藏在校园内的巨大危机!
柳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与决断,她猛地转过身朝着教室门外走去,脚步匆忙而急促
“允儿,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去现场确认并通知校方处理。其他的事请老师之后再跟你聊——”
话音未落,柳老师就已经急匆匆地冲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回音迅速远去。
“等……等一下啊柳老师……”
我依旧全裸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右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举着,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呆呆地看着敞开的教室大门,欲哭无泪地喃喃自语:“呜……好歹先找衣服给人家穿上啊……”
然而,走廊里除了风声,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光溜溜的少女,在冰冷的初秋夜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