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抓捕刺客的事,他可以省一些心力。
可,转瞬,慕容奕眸底划过一抹暗芒。
不!
抓捕刺客的事,他不能完全交给五城兵马司。
廖昌这个老家伙,明显有包庇老九的嫌疑,万一放水呢?
思及至此,慕容奕急急转身离开。
又派了一队自己人去搜捕刺客。
就算幕后之人不是老九,他也要把罪名焊死在老九身上,否则今日越国使臣遭刺杀之事,他依旧逃不掉问责。
更何况,越国二皇子还生死未卜,万一人死了,他更是不知要承受多少怒火。
。。。。。。
大理寺地牢。
裴惊蛰正在审问春香楼的人。
阴暗潮湿的牢里,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整个牢房,响彻着哀嚎。
裴惊蛰正拿着一方绢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这时,宴玄疾步过来。
他凑到裴惊蛰身侧,附耳道:“大人,九皇子府的令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扔在了刺杀现场。”
“嗯。”裴惊蛰点头:“办得好。”
“大人?那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说着,裴惊蛰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咱们等着狗咬狗!”
“。。。。。。”宴玄怔愣了一瞬,转瞬明白了自家大人的意思。
大人这是要让七皇子和九皇子自相残杀!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就问出了口:“那春香楼的瑟瑟姑娘呢?现在不把她交出去吗?”
“不,还没到她出场的时候,先把她看管好,等需要她的时候再说。”
闻言,宴玄点了点头,又苦恼道:“只是她到现在也不肯背叛慕容奕,也不知道这慕容奕哪里好,竟是让一个见惯了各色男人的花魁情根深种。要不要属下上刑法?严刑逼供?”
春香楼里其余人在严刑拷打下,十有八九皆已招供。
然,物证链中,他们还缺少一项,那就是账本!
不管是人口买卖,还是禁药采买,甚至那傀儡药是从哪里得来,这些都该有账本记录的。
缺少这一个,虽说也能把慕容奕的罪证定个七七八八,但终归是存在一定风险。
毕竟老皇帝对慕容奕的偏宠,有目共睹。
这些罪名所有证据集齐,他们都难以保证老皇帝会处置七皇子,更何况还在缺少证据链的情况下!
另外,他们一致认为,这个瑟瑟姑娘,或许还知道不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老皇帝服用的丹药。。。。。。
比如,春香楼里以龟公身份出现的北疆人。。。。。。
他们不敢肯定这些事情,这位瑟瑟姑娘知道多少,但对于一个守口如瓶嘴严的犯人,他们这些审讯之人,自然是能挖出多少是多少,定要把所有秘密挖掘出来才行。
听了宴玄的话,裴惊蛰擦手的动作一顿,道:“今夜让人伪装成七皇子的人,对那位瑟瑟姑娘来一场刺杀,记住,别伤其性命。”
闻言,宴玄眸子一亮:“大人这是。。。。。。好一招杀人诛心!”
又道:“大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