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沐浴更衣?”
“正准备……慌什么?你想看,本王随你看便是。”陆靳离浅笑。
顾南音红了红脸,嘟哝了下小嘴:“谁想看了?”
不过,人家如此大方,她若是闪闪缩缩的,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
便迈步走了进去。
陆靳离随手将房门关上,在她身后步入。
“给本王做的?”忽然,就有些期待了:“你亲手做的?”
“嗯。”顾南音点了点头,“调了药膳,固本培元,可以帮你恢复精力。”
“你看本王是精力不足的样子?”在自己女人的面前,岂能不够精力?
他回头看顾南音那一眼,分明是在告诉她,不管娘子如今想让本王做什么,本王都绝对可以让娘子万二分满足!
顾南音真想冲他翻个白眼。
但见他衣裳上还有血迹,她心口软了软,又忍不住有些发酸:“受伤了?”
“不过是一点皮外伤,不足挂齿。”和铁衣的说法一样。
不过,陆靳离本想随手将衣裳脱下的,却在顾南音问了之后,他走到屏风后,才脱衣裳。
顾南音立即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不及多想,快步冲了过去,绕到屏风后。
他肩头受了伤。
伤口不大,但却很深,已经上过药,却没有包扎,血还是外溢。
“刚才,铁衣非要给你找大夫,你不愿意,是么?”怪不得让门外的人“滚”。
是以为铁衣真将大夫请来了。
不过看样子,铁衣是准备去找大夫的,但看到顾南音来了,也就不管了。
对他们来说,的确只是一点小伤。
对顾南音来说,此时却仿佛成了心口上的一道伤疤。
“你时常如此吗?”她拿着毛巾,走到浴桶边,动手给他宽衣。
是怕他动作太大扯到伤口。
虽然他不在意,但其实顾南音知道,是很疼的。
“以后,能不能别那么拼命?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疤,多到数不清了,好几处伤痕可怖之极!稍有不慎,命已经没了。”
陆靳离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怕弄疼他的伤口,顾南音的每个动作,都极其轻柔。
其实他真的不怕疼,可如今有娘子在照顾他,忽然间,竟也有了一点点脆弱的需求。
想让她一直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