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姑娘家会如此脆弱,他可从未有过和姑娘家相处的机会!
“抱歉,你……你疼吗?”
顾南音真不想理他。
脑袋如此脆弱,被他这么用力摁下去,没掉已经算不错了。
他自己试试疼不疼!
陆凌风看看她的脑袋,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无奈,只好放软了语气:“跟我来。”
顾南音跟着他走进山洞里。
铁骑军的兄弟还守在外头。
这个地方,看来他已经待了一段时间,里头还铺着一些稻草。
“今夜你在这里休息,明日我再想办法与大哥联系,还有……”
他看了看顾南音的脸,虽然痛楚过去后,如今表情是好了,但眉心还是皱在一起。
陆凌风犹豫了下,才道:“这次我们遇到的敌人,有些本事,你最好不要乱跑。”
“真是北陵的封疆吗?”顾南音问。
陆凌风有些讶异:“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来的时候,在赵城听大家提起过。”
顾南音想了想,便忍不住问道:“我听说,这个封疆是两三年前来的,来了之后,将赵山的流寇管理得挺不错,自给自足,并没有再烧杀抢夺。”
陆凌风没说话,听她继续说下去。
顾南音又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事实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没有非要开战必要。”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没听说过?”
“你是说,上一任的指挥使?是已经战死了吗?”
“逃了。”陆凌风冷冷哼了哼,语气透着不屑:“宁王妃的弟弟徐向阳,好大喜功,急着要建功立业,便挑上了封疆的部队。”
“这么说,错不在封疆。”所以,这场战役,是不是可以避免?
“但他率领部队前来,砍杀了我东陵守军上千人,这支队伍,不可不收。”
顾南音急道:“那也是被逼无奈,若徐向阳没有先去招惹他……”
“徐向阳背后有宁王,这事,闹到皇上面前,还能成了他的错不成?”
朝中有人好办事,只要宁王在昏君面前说几句,错便全都在封疆身上。
对昏君来说,砍杀了东陵的军队,就是罪大恶极,管你是主动还是被动。
陆凌风挑眉,盯着顾南音:“怎么?听起来,是不想让我和大哥去对付封疆?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