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幽幽阁,青檀还是气呼呼的。
“这该死的秦世子,明明是他自己不珍惜小姐你,如今竟说得好像小姐你对不起他一样!”
青檀真是呕死了。
见异思迁的人,是秦御风,他凭什么说小姐?
那人,真是恶心至极!
“既然知道错的是他,你还如此生气做什么?”顾南音坐了下来,拿起杯子。
青檀立即过去,将杯子接了过来,先温了茶水再给她倒上。
“我是气他诅咒小姐你!”竟然诅咒小姐过不好,会成为京城的笑话!
那狗东西!太过分了!
“他也不是诅咒,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
“小姐……”
顾南音浅笑,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靳王连拜堂都不愿出现,明日岂会陪我一同回门?明日,的确是只有我自己一人回去。”
笑话,在她看清楚秦御风本性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青檀有些焦急:“小姐你可是凤筠将军的女儿,镇北侯的外孙女啊!他们就算不给将军府面子,也该给侯爷和凤将军一个面子才是!”
都是当将军上场杀敌的人,不是该惺惺相惜吗?
“若是靳王爷明日不陪小姐你回去,以后,大家也会笑话凤将军和老侯爷的!”
青檀嘟哝着嘴儿,一脸委屈:“这靳王府的人,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是我自己上的花轿,人家没有立即将我休掉,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顾南音浅笑。
青檀还是觉得憋屈:“小姐,你就真的不想想办法吗?明日……”
“今夜都没过呢,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你怎知我能活着熬过今夜?”
顾南音瞅了她一眼,笑道:“你忘了,靳王爷的三位夫人,都死在了新婚夜?”
“可是,新婚夜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青檀想了想,顿时心慌了起来。
“小姐你的意思是,今夜,还会有人来对付你?”
“不知。”
顾南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摆了摆手:“回去忙吧,这两日我先住在西厢,过两日还是得住回去,等他们修葺好,你就帮我好好收拾一下主房。”
青檀还想说什么,顾南音却道:“今夜不用你陪我,你在,反倒会拖累我。”
“小姐!”青檀嘟着嘴,想了想,又觉得小姐说的话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