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还能提供一些线索?例如,外貌特征……”
“未曾看清。”陆靳离指尖停顿了下,看着案几一旁的木盒。
盒子里放着的,正是昨夜那姑娘留下的玉佩。
凤。
这位凤姑娘,如今究竟在何处?
丢了玉佩,她会不会回泉洞寻找?
……
顾南音真的回了泉洞。
因为,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不见了。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这么多年来,除了被顾之华附身那一年,她都一直戴在身上。
“小姐,你确定丢在这个地方吗?”青檀跟在她的身后。
这泉洞,看起来像是有人定期打扫的样儿,里里外外干干净净的,十分有烟火气息。
这地方该是有主的,她们真的可以乱动里头的东西吗?
“你昨夜就是在这里待了一整夜?”青檀继续追问。
“凌晨时分离开的。”但自己在泉洞遭遇过什么,顾南音并没有提起。
她抬头看了眼。
泉洞上方是空的,只有周围的石壁形成了一个中空的泉洞。
说是洞,还不如说,是一个天然的浴池。
“一个中了寒毒却武功极强的男子……”青檀看着顾南音,惴惴不安:“小姐可猜测过他的身份?”
“猜过。”
青檀心头一紧:“小姐猜的是谁?”
顾南音没说话,看着头顶上方那片灰蒙蒙的天。
从这个角度望去,断崖的确也是不高。
这断崖的背后,不远处就是靳王府。
一个中了寒毒、武功高强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无数的伤痕,刀伤剑伤甚至还有箭伤。
或许,并不难猜到他的身份。
至少有一半的机会,会是那个人。
靳王爷,陆靳离。
在京城,对战士们来说,靳王爷是个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