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以天师张恩博为首的龙虎山几个巨头纷纷快步敢来,张恩搏一见到林禽,顿时捶胸顿足,七情上脸,走上前去道:“张某实在有负供奉所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哪知道林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绕过了所有人,向着上清宫和兜率宫之间的那块巨大的广场处走去。
龙虎山的几大巨头都是同时色变,但是他们深知林禽的身手,加上自己理亏,都不敢出言斥责林禽对天师不敬,只能紧紧跟在林禽的身后,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林禽走到了广场的正中间,将手中的那个长达四米的长杆猛地插向了地面,顿时间竹质的长杆居然插进了青石板中,纹丝不动。
“他到底要干什么?”所有人面面相觑,都猜不透林禽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供奉。”见林禽停了下来,张恩博见缝插针地道:“关于鱼师姐的事情,可能供奉也听到了道门中的传言,其实并非真实,林供奉还是随我一起到后堂,我好将此事的前后曲折细细跟林供奉解释一次。”
林禽终于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在道门中万人之上的天师,冷冷道:“鱼璇寂是生是死?”
张恩博微微一沉吟,道:“鱼师姐确实在数日之前……去世了。”
林禽一指身后的天师府,道:“她是否便是死于此处。”
张恩博连忙道:“不错,但是事情并非是林供奉想得那样,这其中的原委林供奉请给我时间我好解释……”
“够了。”林禽冷冷道,“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的无聊解释的。”
“那林供奉来此,是作甚?”话一出口,张恩博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居然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林禽一松手,竹竿瞬时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面大旗在龙虎山高山之风中烈烈展开。
诸人一阵眼花,只见这面旗上,用朱红色的笔记,密密麻麻的写下了数百个名字。
红的令人心悸,不知道是用墨汁写就的,还是用鲜血直接书写的。
所有人的内心都猛地一颤,细细一看,上面这数百个名字,正是那日参加了龙虎山道门法会的人!
广场之上虽然人头攒动,但是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恩博眉头深皱,道:“林供奉,您这是意欲何为?”
“万寿宫的余北园,麻烦小绍你派人去一趟,叫他三日之后来此见我。”
“这……”张恩博有些为难,他不知道林禽到底要做什么?还想劝阻,林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闭上了眼睛,盘膝坐了下来。
“我相信人性本善但我会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大旗被风吹动,呼啦啦的作响,尽管早冬还没有来临,但是龙虎山上今日却格外的冷。
这,风,不是风,而是透冲牛斗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