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三流小说里面的情节对吗?”林禽回头看了鱼璇寂一眼,苦涩道,“你可以嘲笑我。没关系的。”
鱼璇寂忽然低下头,轻轻地道:“我明白。”
“那你刚才在想谁?”
忽然间,林禽觉得和这个仇人有了些许亲近,而这种感觉,同样适用在鱼璇寂身上。
在这种绝境之中,两个陌生人,无论曾经有过什么,都很容易生出相互依赖的感觉。
只是彼此都还没有感觉到而已。
鱼璇寂叹了口气,道:“罢了,不提也罢。”
“你身边的人不多,能够让你动心的,是不是郭应看。”
“不是,郭师兄对我很好。”
林禽点头道:“我明白了。”
鱼璇寂忽然道:“不是,根本就不是,你想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谁?”
“反正不是……”鱼璇寂忽然间心口又是一疼,哎呀一声。
林禽笑着道:“要么习惯相思蛊的反噬,要么彻底的忘记他,郭若虚虽然在我看来是一个野心家,阴谋家,但是在你眼中他或许是一个好师父。但是……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面。”
“你还好意思说我。”鱼璇寂低声反驳了一句。
林禽淡淡一笑。
两人的关系或许因为这个话题,反而拉近了不少。鱼璇寂忍不住问道:“林禽,问你一个事,你不能骗我,你真的真的又把握下山吗?”
“有。”林禽看了手腕上的天劫,缓缓地道,“我应该有。”
“应该?”鱼璇寂问道,“那就是没有把握。”
“这里的禁制连皂阁山那些大修大能都没有办法破去,我哪里来的十足的把握?”
“那……万一你不能短时间破除这个禁制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短时间……”林禽轻轻摇头,“我给了自己三年时间。但也许会更长。”
“三年……”鱼璇寂脱口道,“三年我们都饿死了。”
“我又不知道你会上来。”
“就算没有我,你带的那点干粮也绝对支撑不了多久啊。”
林禽不以为意地道:“没关系的,我会辟谷。”
“啊……”鱼璇寂终于无话可说,指着林禽。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居然练成了道家中极难练成的辟谷之术?
鱼璇寂真的无言以对了。